哪怕如今已经回来几天了,可是她的面上,仍然是带有几分的憔悴。
哪怕是有再多的脂粉,也难以遮掩她眼角的细纹。
相反,因为脂粉涂地多了,她便只能僵着表情,否则,无论是笑地多了,还是怒地多了,眼角的细纹,只会更明显,更深刻!
都是一群女眷,所以,便没有什么顾忌,命人上了酒。
穆远宜不能饮酒,所以,她一直都是只喝茶水。
荣阳郡主盯了她半天了,早就看不过去了。
“武宁侯夫人,多年不见。想不到夫人还是貌美无双,真真是让人羡慕。”
穆远宜看过去,淡淡应道,“荣侧妃过奖了。”
“故人重逢,乃是一大喜事。来,我敬夫人一杯。”
穆远宜似乎是不知道她的意思,径自端起了眼前的茶杯,“既然荣侧妃诚意相邀,那我就以茶代酒,谢过了。”
荣阳郡主的脸色微僵,手停在了半空中,“霍夫人这是何意?咱们这里都是女眷,也是为了让大家能玩儿地痛快,所以备了各种酒水。怎地我晋王府的酒,还入不得霍夫人的眼了?”
这话,可就已经是对穆远宜的挑衅,甚至是逼迫了。
众人都静了下来,暗戳戳地盯着穆远宜和荣阳郡主的脸瞧。
都在琢磨着,这两人难不成有过什么过结?
穆远宜笑了笑,“我大病初愈,大夫有交待,不得饮酒。便是这茶水,也是我特意从武宁侯府带来的养生茶,只为了我能多活几年呢。”
众人顿时就傻眼了。
这位霍夫人也太彪悍了吧?
这意思,是连晋王府的茶水都看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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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向来清冷又出尘的霍夫人一说出这种话来,感觉好不真实呢。哈哈。
隐约记起了一些往事,穆远宜的脸色变得有些差了。
“阿云。”
此时叶兰笙正带着孩子在厢房里玩儿呢,才刚刚过来,怎么可能马上就回去?
“我好像刻,那个荣侧妃曾经找过我几次麻烦,只是,我好像是记不真切了。你还记得吗?”
“回夫人,奴婢记得。荣侧妃曾经当众故意弄湿过您的裙子,有一次还意图推您落水,被奴婢给阻止了。”
“嗯,我就说嘛,一听你提到了这个荣阳郡主,我就觉得心里头有些堵,原来竟然是我的一个对头。”
这么一想,就更不能让叶兰笙去了。
万一再被那个荣侧妃针对怎么办?
就算是她离京数年了,可是至少,人家还是晋王府的侧妃呢。
而且,百夷国的郡主这身分,也不是能随便地让人找麻烦的。
“你说,这一次,她会不会还要针对我?”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不过,此人向来心眼儿小,当初也没少跟晋王妃作对呢。”
其实,当初荣阳郡主真是看上了晋王爷,风流倜傥,容貌俊美。可惜了,就是因为这个晋王妃的存在,所以,她只能勉为其难地为妾了。
听说,其实在荣阳郡主嫁进来之前,晋王妃的马车曾经无缘无故地受过惊。
好在当里面里坐的不是晋王妃,要不然,这后果可就难以预料了。
后来,这个荣阳郡主嫁进了晋王府之后,也是不见消停,总是隔三差五地找王妃的麻烦。
现在倒是好了,也不知道这次回来,她们两个,是不是化干戈为玉帛了?
至于先前安乐郡主患重病一事,太医很快就查明了真相。
竟然是因为安乐郡主自己贪吃,吃了数块儿玫瑰花饼。
因为安乐郡主对玫瑰花过敏,所以,她的院子里都是没有这一类的植物的。
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自己贪吃,才会险些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