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纵然是身无官职了,可是他身上有还有一个爵位顶着呢。
除了正常的一些宴会之外,皇上还会时不时地再让人赏些东西下来。
总之,这武宁侯府,可以说是圣恩不衰。
整个京城,哪个敢瞧不起武宁侯府?
晋王妃对着镜子照了照,发现镜中的人儿似乎是越来越憔悴了。
叹了口气,心情烦燥地将手中的梳子一丢,发出叮当一声,然后气闷地回到了榻上坐着。
“启禀王妃,荣侧妃带着安乐郡主过来给您请安了。”
“知道了,让她们进来吧。”
“是。”
荣侧妃带着女儿进来,屈膝行礼,“给王妃请安。”
“免了。”
晋王妃的脸色不大好。
左右这里也没有外人在,她也不怕有人看到她这样子,说她故意拿捏府中的妾室。
“听闻母妃身体不适,女儿特意给您煮了一些安神汤。”
安乐郡主倒是乖巧。
晋王妃看了一眼她手中的托盘,“先放着吧,本妃现在没有胃口。”
“是,母妃。”
安乐郡主在府中向来没有什么存在感。
若非是因为她的生母是一国郡主,她出生之后,也不会有一个郡主的封号。
府中其它庶出的女儿,可是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不过,倒是有几位庶兄,得了一个郡王的封号。
不过,也就是个华而不实的封号而已,一年拿那么一点儿的俸禄,还不够他们一天挥霍的呢。
整个王府上的人,心里都明白,从晋王府走出去,真正能被人看得起的,除了王爷王妃这外,就只有世子了。
至于其它的几位公子,说白了,不过就是二世祖罢了。
若非是投了一个好胎,估计也就是地痞的命。
晋王妃看了荣侧妃一眼,见她这会儿倒是老实了,自己不发话,也不敢坐了。
只不过,现在看到她这般地乖顺了,反倒是觉得无趣了。
“坐吧。”
“谢王妃。”
荣侧妃面上笑着,心底委屈吗?
怎能不委屈?
想她堂堂皇族郡主,竟然沦落到了与人为妾的地步。
简直就是太憋屈了。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这条路,可是当年她自己亲手选的,没有人逼她,也没有人害她。
走到今天这一步,也只能说是她自己眼瞎了。
总以为晋王的心里会有她的一席之地。
可是离府十年,才让她看清楚了,原来,曾经的山盟海誓,也不过就是过眼云烟。
更何况,晋王可从未向她许诺过未来。
如今,若非是因为自己的女儿,她又何必如此地卑微?
“荣侧妃有事?”
晋王妃直接开门见山,倒是让荣侧妃有一瞬间的局促了。
曾经先皇在世的时候,她得先皇照拂,在王府里可没少欺负这位正室。
如今,风水轮流转,没有了先皇为她撑腰,她在王府的日子,也是越发地艰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