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谢娆戴着手铐的样子,被谢志国看到了,钱大军的这身警服,可就真的保不住了。
钱大军实在不敢去面对,自己被谢志国开除出警队的结果。他家上有老、下有小。万一他被扒掉这身警服,他全家就得没米下锅了。
“谢小姐、我求你了,你就让我,把你手上的铐子解开吧。要是让谢局看到,你还戴着手铐,他非得扒了我的皮。”钱大军哀求道。他的汗水,都把他身上的警服渗湿了。
谢娆只想小小的惩罚一下钱大军,找回自己的脸面。
看到钱大军苦苦的哀求自己,谢娆有些心软。于是她问道:“高原,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钱大军这时才知道,谢娆对高原言听计从。他想要摆脱目前的困境,只能依靠高原。
于是,钱大军跑到高原的面前,哀求道:“兄弟,刚才是哥哥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你。求你在谢小姐的面前,帮我说几句好话吧。要是你还不解气,你抽我两耳光都行。”
高原冷着脸,说道:“我问你,半个小时之前,你们警务所,有没有接到谢娆拨打的报警电话?”
“我们的确接到了,谢小姐的报警电话。”钱大军亲口承认。
高原继续追问:“既然你们接到了谢娆的报警电话,那你们为什么,没有赶到现场?”
钱大军有些尴尬。他狡辩道:“我们现在,不是已经赶到现场了吗?”
高原回过头,问谢娆:“你是本地人,你说说,天长街警务所,距离这里有多远?”
“不到一公里。”谢娆说道。
高原扭过头,冲着钱大军冷笑道:“原来这里距离警务所,只有不到一公里啊。呵呵,我女朋友报警之后,等了一刻钟,你们还是没有赶到。但金海平打个电话,你们五分钟之内就赶到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对面高原咄咄逼人的质问,钱大军小声解释道:“小兄弟,我一听你的口音,就知道你是外地人。你不清楚金家在平昌县的势力,究竟有多大。我告诉你,金海平的哥哥金豪,是平昌县的矿业大亨。另外,金家兄弟和陈县长的关系,非常铁。你说我一个小民警,哪里敢得罪金海平?”
“谢局长也很怕金家兄弟吗?”高原小声的问道。
“谢局长这个人,还是挺有原则的。他倒不怕金家兄弟,但他也不想轻易得罪金家。毕竟,金家兄弟的后台是陈县长,谢局也要听陈县长的。”钱大军的声音,压得极低。
点了点头,高原笑道:“谢谢你将这些消息告诉我。你也挺不容易的,我就不为难你了。”
说完,高原很配合的将自己的手,伸到钱大军的面前,示意钱大军解铐。
钱大军赶紧拿出钥匙,解开了高原手腕上的铐子。
然后,钱大军小跑到谢娆的面前,把谢娆的手铐,也解开了。
就在这时,又有一辆崭新的警车,从远处开了过来。
几秒之后,警车在钱大军等人的附近,停了下来。
一个中年男警,钻出警车。此人正是谢志国。
钱大军赶紧小跑到谢志国的面前。他赔笑道:“谢局,你怎么来的这么快?”
“废话,我女儿都被你抓了,我要是来晚了,我闺女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罪。”谢志国小声说道。
钱大军一边擦汗,一边解释道:“谢局,这时一个误会,我已经把谢娆和高原给放了。”
哼了一声,谢志国懒得理钱大军。他走到宋芳玉的面前,有些激动的问道:“你是宋芳玉?”
点了点头,宋芳玉说道:“谢队、、哦不,谢局长你好。”
一看到宋芳玉、二丫母女俩的穿着,谢志国就知道,这母女俩过得很艰难。
宋芳玉的丈夫齐鹏,是谢志国亲手教出来的徒弟。
现在齐鹏失踪,生死不知。谢志国看到齐鹏的老婆孩子,过得如此艰难,心中真是难受。
“你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清楚。”谢志国对宋玉芳说道。
点了点头,宋玉芳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如实的讲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