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却不接白娉婷的话茬。他盯着唐九,继续说道:“白振山房中的紫色曼陀罗花,是你插的吧?”
唐九眼角一抽,笑道:“是又如何?我是花匠,我给大老爷的房里插些花,难道也有错?”
高原冷笑道:“紫色曼陀罗无毒,胡桃木的桌子也无毒,但胡桃木的气味,与紫色曼陀罗的花香混在一起,就成了无形的慢性毒药了。你是白家的花匠,那些紫色的曼陀罗花,也是你插的,你敢说你没有,故意给白振山下毒?”
听高原这么说,所有人的视线,又集中到了唐九的身上。
“九爷爷,难道真的是你,下毒暗害我父亲?”白娉婷的语气,比起之前,已经冰冷了不少。
那唐九沉默了一会儿,才冷笑道:“好你个小娃娃,心思倒挺缜密。我在白家老大身上,下毒的手法,连娉婷这个毒神宗的弟子,都没有察觉,却被你给识破了。”
见唐九亲口承认了,众人又是一惊。白娉婷尖叫道:“唐九,你给我爷爷,当了三十年的司机。我爷爷去世之后,你也年老眼花,我父亲不仅没有把你赶走,反而让你做了一个清闲的花匠。你每个月的养老钱,比刘管家的薪水还要高!你自己说,我父亲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你居然要下毒害他!”
唐九慈爱的,看了白娉婷一眼。他叹气道:“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我的儿子,能够执掌白家的家业。”
一听这话,众人又是一愣。
高原最先反应过来。他指着白振海,质问唐九:“他就是你的亲生儿子?”
唐九没有做声,算是默认了。
这时,白锦鹏怒喝道:“荒缪,我爸爸出生名门。他怎么会,是你这个老花匠的儿子?”
他的话音刚落,唐九就朝着他,一挥手。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距离唐九十几米之远的白锦鹏,居然被唐九,隔空打了一记耳光。
若非唐九手下留情,这一巴掌就不止是,打掉白锦鹏的一颗后槽牙,那么简单了。
白锦鹏又疼又怕。他捂着腮帮子,盯着唐九,想骂又不敢骂。
“看什么看?你是我孙子,你辱骂我,我打你是天经地义。”唐九骂完白锦鹏,又对白振海说道:“你母亲宁荷,是白大诚的小妾。备受冷落。我可怜你母亲,便睡了她几次,没想到你娘却怀了你。为了不被白大诚打死,你娘只好谎称,你是白大诚的儿子。”
“一派胡言!”白振海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他色厉内荏的问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呵呵,你若是不信,可以跟我去做亲子鉴定。”
唐九这句话,立刻让白振海哑口无言。
过了一会儿,唐九又道:“怎么,你是仆人之子,这个身份,让你觉得很丢人吗?”
白振海继续沉默。唐九此言,戳到了他的心坎上。
“呵呵,我现在可是玄级七重的大高手。”唐九冷笑道:“今天若不是我自曝身份,出手帮你,你和你儿子,恐怕已经被白娉婷找来的高手,给灭了。”
此话一出,众人又是一惊。
原来,唐九居然是玄级七重的大高手。难怪他能轻松打伤谢千。
“好啊,原来你想鸠占雀巢。你想帮你儿子,你孙子,谋夺我白家的产业!”白娉婷怒骂道:“爷爷真是瞎了眼,养了你这条毒蛇!”
唐九摇头苦笑:“四丫头啊,其实我的心还不够狠,要不然,你和你爹早就死了。我……唉,人的野心和私欲,并不是一日之寒啊。”
白聘婷还想接着骂。突然,她想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不对,你以前只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司机。可你现在,居然有玄级七重的修为,这又是怎么回事?”
“呵呵呵。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呀。”唐九笑道:“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五十年前,你爷爷也闯过一次七星秘境。而且,他还带回了一门古武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