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枞渊冷哼了一声,抽出一张纸,嫌弃的擦了擦手。
包间里只有沈安溪一脸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刚感到沈枞渊的手从她身上拿开,还没来得及庆幸,就听见周琳琳的一声尖叫。随后就看见聊得正开心的两人突然怒目相向,不,准确的说,是周琳琳突然对沈枞渊破口大骂,而沈枞渊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怎,怎么了?”沈安溪有些不解,弱弱的问道。
“哼,”沈枞渊只是冷哼一声,淡淡的说,“你问她,让她自己说。”
周琳琳的脸红一阵白一阵,这种事情她当然不可能说出来,只是捂着自己的脚,放软了姿态,眼泪汪汪的看着沈安溪。
虽说周琳琳给沈安溪留下的印象不是很好,但她毕竟善良,又是个医生,看到别人这样还是心中不忍,温和的问道:“琳琳,你的脚怎么了?”
周琳琳眼神一闪,弱弱的说:“我……我的脚刚刚不小心崴了一下。”却没说自己是如何崴到的。
沈安溪心中疑惑,毕竟在自己椅子上坐的好好,怎么会崴到脚?但是看到沈枞渊冷着的脸,聪明的没有问出声。
沈枞渊看到周琳琳这幅样子,简直连看都不想看一眼,于是直接拉着沈安溪就要离开。沈安溪不知道沈枞渊要带她去哪里,犹豫的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周琳琳,张嘴道:“小叔,琳琳还在这里呢,她的脚又受了伤,你看……”
“一会就会有人来接她,是吧?”这话虽然是对沈安溪说的,但是沈枞渊的眼神却冷冷的盯着周琳琳,仿佛她要是不应和他的话,就会毫不犹豫的再次出手。
周琳琳被他这样的目光瞪着,心里一哆嗦,连想都没想就直接说道:“是的,等会我会找人来接我的。”
沈枞渊这次把目光转到沈安溪身上,连看都不看她,带着沈安溪就离开了。
独自被留在包间里的周琳琳恨恨的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那张本来姣好的脸庞此时扭曲的可怕,她的心中满是愤恨,冷冷的自言自语道:“沈枞渊,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爱我爱到痴狂……”
沈安溪被沈枞渊拉着,不得已的跟着他离开了酒店,来到停车场里的一辆宾利旁。
“进去。”沈枞渊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冷冷的说。
沈安溪看的出来他现在正在暴怒中,不敢说什么,乖乖的听他的话。只是弯腰进车的沈安溪不知道的是,沈枞渊即使在暴怒中,也不忘将手挡在车顶上,防止她碰到头。
沈安溪坐到车里,心里紧张,老老实实的坐着,不敢有一点动作。直到沈枞渊身体凑过来,更是大气都不敢出。谁知道沈枞渊并没有逗弄她,只是拉过安全带,帮她系好。
她还没从他刚刚的动作中回过神来,就见沈枞渊发动汽车,开了出去。看着眼前的路不是回医院,沈安溪忍不住问道:“枞……小叔,你要带我去哪里?”
“叫我枞渊。”沈枞渊还是冷冷的说。
沈安溪深知他的脾气,于是从善如流的改了口,只是忍不住问道:“枞渊,你要带我去哪里?”
沈枞渊这才回答她说:“我已经在医院里给你请过假了。”但是还是没有说要去哪里。
她有些头疼,但是看着沈枞渊的样子,知道没法从他嘴里再撬出来什么,于是老老实实的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