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别啊,我只是随口说说的!”沈安溪一看他有几分当真的样子,忍不住连忙说道,生怕到时候他真的拽着自己不放。
“逗你呢,就你傻!”侯御哲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中午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中午吗?”听到他这么说,沈安溪恍然惊醒,看了看表,神色有几分犹豫的说道,“可是,枞渊中午回来接我去吃饭的……”
“沈枞渊?”听到这个名字,侯御哲眼里闪过一道冷光,不满地说道,“那个家伙有什么好的?你干嘛要这么顺着他?听哥的话,你甩了他,以后哥再给你介绍一个更好的!”
沈安溪听到他这么说,心里无奈,可是她都已经接受了沈枞渊的求婚了,这种事情,怎么能够说甩就甩呢?再说了,他们之间的纠葛,又怎么能是那么简单的?
“哼!你说要甩了谁?”就在沈安溪一脸黑线,正准备张口解释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一声冷哼,屋子里面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几度。侯御哲感受到这强大的气场,忍不住挑了挑眉,满脸诧异的望了过去。
“哥哥……”沈安溪看着对她笑的一脸温柔的侯御哲,忍不住一阵恍惚,两人之前曾相处的一幕幕在她的脑中不断的闪现,就像观看着幻灯片似的。
从当初在病房相见的第一面时就忍不住为他苍白的脸色心疼,所以才会不辞劳累的亲自为他准备有营养的饭菜,直到后来跟他一起去逛街、去看电影、骗他吃臭豆腐,只要跟他在一起就忍不住的心神愉悦,原来,血缘竟然是这样奇妙的东西!
就算多年未见,那冥冥之中的联系,却让他们无论如何也扯不断。
侯御哲听到那声自己盼了十几年呼唤,纵然坚毅如他,也忍不住偷偷地红了眼眶,轻轻走上前把沈安溪搂在怀里,一如小时候在她摔倒之后贴心的安慰模样:“我在,我终于找到你了,都是我不好,这么多年来,你受苦了……”
沈安溪感受着哥哥宽厚的怀抱,跟沈枞渊极具侵略的气息不同。侯御哲给她的感觉完全不同,就像是如同大海一般宽阔的胸怀包容着她的所有失误,让她忍不住全身心的信赖着眼前的人,让她可以丝毫不用担心的缩进自己的一方小天地里。
“好了,这都多大的人了,还要哥哥抱抱吗?”就在这个时候,侯御哲戏谑的声音再她的耳边想起,沈安溪耳朵一红,离开了他的怀抱,有些局促不安。
看到她这个样子,侯御哲也没有再逗她些什么。虽然他确实很喜欢看到沈安溪每次都被他都得面红耳赤的尴尬样子,但是现在毕竟刚刚认亲,这么欺负她的话,万一她去跟家里的老人告状,那自己只怕是要倒大霉了。
“家里的老人一直都在念叨你,希望能够早点找到你。要是他们知道的话,一定会高兴坏的!”侯御哲看出沈安溪尴尬的样子,有意想要跟她说些好玩的事情缓解一下她的情绪。
果不其然,沈安溪在听到他这么说之后,也不知不觉的被他吸引了过去,忍不住好奇的问道:“真的吗?”
“这是当然得,”侯御哲笑着说道,“你在小的时候,就是家里然最喜欢的掌上明珠。无论是父母,还是爷爷外公,都是恨不得天天护着你。虽然后来……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但是两位老人最喜欢的依旧是你,甚至,他们还因为你走丢的事情,互相埋怨,闹得差点绝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