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正欲开口澄清她和候御哲之间的关系,却看见自门口处走进了几个蒙面大汉。
几个蒙面大汉迅速走到两人跟前,用手枪指着他们:“站起身,跟我们走。”
候老爷子因与沈安溪见面谈话,就将身边的保镖遣散了。此刻只能对着这几个蒙面大汉敢怒不敢言。
沈安溪站起来,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的几个蒙面大汉:“是谁派你们来的?你们想要什么?如果你们要钱,那好商量。”
靠近沈安溪的一个蒙面大汉这时大喝一声:“闭嘴!不要说话,跟我们走!”
沈安溪只能不言语。之后她和候老爷子,便依照这些蒙面大汉的吩咐,上了咨询所门口的一辆汽车。
上了汽车后,沈安溪和候老爷子眼睛便被绑了布条。
眼前一片漆黑,耳边响起汽车的引擎声,沈安溪能感觉到汽车开动。
沈安溪心里在计算着时间。约莫过了半个小时,汽车停下了。沈安溪感觉到好像是有人下了车。
汽车停了一阵,沈安溪听到了有人上车的声音,与此同时,她还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气味。
那是一股蛋糕的气味。通常是蛋糕店在烘焙蛋糕时才会发出的气味。
之后有人说关着车窗闷,于是汽车就一直打开窗在行驶着。
一路上,沈安溪闻到了几种熟悉的味道。
汽车约莫开了二十分钟后,便停了下来。这时,沈安溪听到旁边的一个男子说道:“起来,跟我们走。”
她顺从地站起来,摸索着出了汽车,有人拉着她往前方走去。
真是讨厌至极,居然下雨。候御哲心里想着,自床边摇摇晃晃站起,去了不远处的衣架上拿了衣服,随意套上。
他站在落地玻璃窗前,看着窗外瓢泼的大雨,想了想,决定不去公司了,反正没那个心情。他掏出手机,翻着手机里的通讯录,想着要不要叫些朋友过来家里一起嗨,想想又觉得索然无味。
手机里的通讯录在移动着,移动到安子怡的那个名字时,候御哲点了拨打按键。
手机听筒里传出冷冷的“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内”的循环嗓音。
果不其然,还是打不通。
管它呢,继续睡觉吧。下雨天,睡觉时。
候御哲将手机一扔,衣服也没脱,便倒在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等他睁开眼的时候,发觉外面的天色已全黑了。候御哲自床上爬起来,走到落地玻璃窗前,拉开窗纱。
咦,雨已经停了。
五颜六色的闪烁灯光照在酒吧里的每个人脸上,混乱的电子音乐震耳欲聋。候御哲在舞池中,跟着挥舞双手的人一起,摇摆着身躯,心里有种自虐的快感。
这酒吧的环境虽不是城市里最好的,却有个很独特的名字,怀念酒吧。
还没有老,他就要开始怀念了么?是啊,自他与心爱的人分离之后,他觉得自己的心就已经老了。
跳得累了,他去了吧台前要了杯鲜红色的酒,仰头就一口气喝下。
就这样,跳完舞就喝酒,喝了酒又去跳舞,也不知自己喝了多少,候御哲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正往舞池中走去,旁边一个穿着包臀裙的女子走上来,对着候御哲笑得妖娆:“帅哥,没有女伴么?”说完,竟拉过他,就径自亲了起来。
候御哲也懒得推开她,就任由她在自己的唇上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