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枞渊已经吩咐了他们家厨子给我做饭菜了。”沈安溪又笑了笑说道。
“那就好。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外公说,外公不唠扰了,就先回去了。”候老爷子说完,就离开了病房。
之后沈安溪在医院的这些日子里,候老爷子亲自来过很多次,每次来,都是带着佣人和一堆昂贵的补品。
在医院里休养了半个月有余,医生通知沈安溪可以出院那天,她真是长吁了一口气。天天在医院里真是闷死人了好吗!
而肚子里的宝宝也是安然无恙,让沈安溪心里的一块大石落了地。
日子一天天过去,离沈安溪和沈枞渊举行婚宴那天,已经有两个多月了。沈安溪也渐渐显孕了。
沈枞渊最近不知是不是公司里的事务特别少,几乎是对沈安溪寸步不离。除了上下班接送外,沈枞渊还常常赖在咨询所里。
这天,沈枞渊开车送沈安溪到了咨询所。待沈安溪下了车后,沈枞渊也跟着她下了车。沈安溪回头,皱了皱眉看着他:“你都不用上班的么?天天跑到我咨询所里喝茶做什么?”
“最近公司事务少啊。我想天天见到你啊。再说,你怀了我的宝宝,我得细心照顾你呀。”沈枞渊笑得柔和如三月春风。
沈安溪扶额。这些天沈枞渊当她是残疾人士一样,照顾得真是无微不至,就差走路都扶着了。他还提议她不要来咨询所工作了,咨询所的工作等她生了孩子再做。
沈安溪不答应,她不工作会闷死的好吧?再说,她很喜欢咨询所的工作,并不觉得工作是件辛苦的事情。
候御哲和沈枞渊带人将候老爷子和沈安溪救出来后,候御哲便陪同候老爷子回了候宅内。他看到候老爷子并没受什么伤,也就放下心来。但为了安全起见,候御哲还是打电话叫了私人医生来候宅,给候老爷子检查身体。
私人医生给候老爷子检查完身体,对着一旁坐着的候御哲微微一笑说道:“候老爷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而已,过几天就会愈合,不用担心。”
候御哲点点头,对医生道了谢,便吩咐佣人,将医生送出候宅门口。
回到候老爷子的卧室,候御哲刚想跟他说没什么事自己就先回去了,却听到候老爷子说道:“御哲,你坐下,我有话跟你说。”
候御哲心中疑惑,也只好在一旁的檀木椅子处坐下。因最近老是通宵达旦地在酒吧里喝酒跳舞,他现在有些精神困倦。但在外公面前,碍于礼节,他又不好打哈欠或者流露倦意,就只好强撑着精神。
“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么,外公?”候御哲坐在椅子处,心中有些不耐地问道。
“外公知道你很喜欢沈安溪。不过,她现在肚子里怀了沈枞渊的孩子,又和沈枞渊情谊甚笃。御哲你就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吧。”候老爷子半躺在卧椅处说道。
候御哲扶额。候老爷子这想法太荒谬了点吧?对了,他好像一直没将沈安溪的真实身份告诉他
这才是外公一直找女孩子接近他的原因?为了让他离开沈安溪?真是荒谬
“外公,沈安溪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我拿她的头发去验过dna了,我俩确实是兄妹。”候御哲将真相和盘托出。
“什么?我还以为”候老爷子十分懊恼地从卧椅处站起,想到自己之前那样对待沈安溪,心里真是羞愤和内疚交杂。
这时,候老爷子在房内踱来踱去,口中喃喃自语的说道:“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外公”候御哲决定直接开口向侯老爷子打探安子怡的下落,“子怡去了哪里?我最近一直在找她。她是我喜欢的女子,即使她当初是因为签了合同而跟我在一起的,我也不介意。我真的很希望能跟她再续情缘,外公,你能告诉我,她去了哪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