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每天都忙得要在公司过夜。今天好不容易抽时间回来一趟。”沈枞渊回答道。
沈枞渊跟他的二哥二嫂寒暄一阵,两人又留在家里吃饭。吃完饭后,沈立业坐在沙发上,和沈枞渊扯东扯西。
沈枞渊心中暗道,二哥到底有什么企图?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却要陪他们在这里说这些无聊的话
沈枞渊心里想着,不免有些烦躁。但是他脸上还是笑意盈盈的。
这时,沈立业终于说出了他们过来的真正目的:“枞渊,现在你是沈氏最大的股东。爸爸将他名下的股份都转给你了,却没有分给我们一些。于情于理,我们也应该分到一半股份吧?更别说,我们又是沈安溪的养父养母。”
沈枞渊心中冷笑,终于说出真正目的了。他就知道这两人不是单纯过来看望沈安溪而已。
当下他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既然爸爸将股份转让给了我,那就是将公司主管权交到我手上。于情于理,我不能随意将公司的股份给别人。”说到于情于理这四个字时,沈枞渊加重了语气。
沈立业脸色立刻变得阴沉:“凭什么爸爸就把所有的股份都给了你?你肯定使了什么不见得人的手段。”
沈枞渊的二嫂这时也在旁边随声附和。
沈枞渊听了他的话,嘴边勾起一抹讥诮的笑意:“你们一个个都是不学无术的二世祖样,我还用得着使手段去争股份?你以为我是大哥?当初大哥谋了爸爸的股份时,你怎么不去抢回来呢?当时你屁都不敢放一个,现在倒过来要我给你股份,你是不是脑子不大清楚?”
“我这里有公司股东股份占比的资料。”沈枞渊将手中的一份文件放到桌上,示意沈建国看。
沈建国心中一咯噔,他强自镇定,将那文件拿起来翻了翻。没错,上面显示沈枞渊是公司的最大股东。
可是,怎么可能?
“你不经董事会同意,擅作主张,将股份卖掉的钱拿去投资。这不是一个作为大股东应该做出的理智行为。所以,我将你卖掉的股份,买了回来。”沈枞渊用一种极为舒展的姿态坐在椅子上,说话的时候十指交叠。而他看着沈建国的眼神,是一种看着手下败将的鄙夷的眼神。
沈建国想了想最近发生的事情,脑里灵光一闪,用手指着沈枞渊,不禁脱口而出:“你设局陷害我!你和郑国立他们是一伙的!”
沈枞渊这时站起来:“我陷害你?你可有证据?你不问问你自己,这么多股份当初是怎么夺过来的?还不是利用父亲对你的信任?家人你都算计,你作为沈家的长子,你不觉得羞耻吗?”
沈建国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在座的股东其实都不喜欢沈建国。沈建国这人没真材实料又喜欢摆架子,明眼人都知道,沈老爷子是不会给他那么多股份的。那么他当上大股东的唯一可能就是,沈建国用了不正当的手段。
所以现在沈枞渊成了大股东,在座的股东心里是高兴的。毕竟沈枞渊的能力摆在那里,有他在,他们这些股东只需要在家躺着收分红就好了。而不是日日担忧沈建国会将公司弄垮,搞得他们血本无归。
“所以,我们现在可以开始开会了么?”沈枞渊笑意盈盈地对众股东说道,“首先第一件事,就是把之前沈建国提出的方案否决掉。傻子都知道,这个方案是不能用的。”
股东里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而沈建国一时想不出应对的话语,便只是在一旁讪讪地坐着。
几天后。
报纸上发了一则关于沈老爷子之前跟沈枞渊断绝父子关系的新闻。新闻中解释说,之前断绝关系是因为公司出了点危机而用的计策。现在公司危机已过,沈老爷子和沈枞渊的父子关系当然不会如此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