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咖啡馆对面看过去,能看到两人相谈甚欢。而且谈话到中途,那男子还握住了张太太的玉手,放在唇边亲吻,俨然一对在热恋中的男女的模样。
许侦探的唇边不禁扬起笑意,看来,他的任务就快要完成了。当下他拿出微型照相机,找准角度,拍了几张那男子和张太太态度亲昵的照片。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快到中秋了,天色比夏天的时候黑得要早,加之又是雨天,更是天黑得快。
许侦探一直坐在书店那个位置上,没有移动过。他的眼睛更是像老鹰盯着猎物一样地,盯着咖啡馆对面的那两人。
到了七点多的时候,张耀丰的太太和那男子微笑着离开咖啡馆,在马路边招了部计程车,离开了。
许侦探也迅速找了部计程车,紧紧地追随着两人乘的那部计程车。张耀丰的太太和那男子所乘的那部计程车,在四季酒店门前停下。许侦探见状,也让司机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许侦探下了车后,也不急着追上去,在马路边的一张长椅处坐了下来。他坐在长椅处看到两人相拥着进了四季酒店。过了一会儿,许侦探才从长椅处站起,往四季酒店的门口走去。
到了四季酒店的前台,许侦探向前台的工作人员出示了身份证:“你好,我想见一下你们酒店的总经理。”
“我又吵醒你了?”沈安溪的嗓音中带了点歉意。
沈枞渊让沈安溪翻过身来,然后将她揽入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的没事的,只是一个梦罢了。记得么,我们的两个宝宝,在张家那儿呢。你之前去那当保姆,不是看到他们都好好的吗?”
“那万一,那两个不是我们的宝宝呢?”沈安溪在沈枞渊怀中抽泣着说道。她很想停止哭泣,可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难道我们做父母亲的,不知道自己的孩子长什么样吗?我知道,那两个就是我们的宝宝。只是张家的人,从中作梗而已。这事没准还是那张老先生指使的。”沈枞渊一边拍着沈安溪的背,一边分析道。
“张老先生指使的?怎么会呢?是他让张耀丰去给宝宝验dna的。”沈安溪不是太相信沈枞渊的推断。
“张老先生和张耀丰在你面前,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做戏给你看而已。然后想通过一张dna验证结果,让我们打消继续追究的念头。你想想,是不是有这个可能?”沈枞渊边说着,边抚摸着沈安溪的头发。
沈安溪这时停止了哭泣,沉吟了一阵才说道:“我现在想想,确实有这个可能。我开头以为张老先生把我当朋友,才这样和张耀丰吵架。但是现在想想,张耀丰是他儿子,他怎么可能帮一个外人而不帮他儿子?”况且,更别提张耀丰之前还骚扰过沈安溪她。所以张老先生为了让沈安溪她不再追究,和张耀丰两人一唱一和,做一场戏给沈安溪看,也是有可能的。
张耀丰骚扰自己这件事,沈安溪回来之后,几乎是忘了,现在沈枞渊提起张老先生,沈安溪又想起了这茬。但是,她并不打算将这事情告诉沈枞渊。
一来这事情已经过去了,她现在已经不在张家做保姆了,张耀丰知道她是沈家太太之后,肯定也不会再打她的主意。二来,她不希望沈枞渊现在为了这件事而分神。沈枞渊要是知道了这件事后,肯定会去找张耀丰算账的。沈安溪决定还是不把这件事告诉沈枞渊。
这么思索了一阵,沈安溪已经把刚才噩梦的内容忘记得七七八八了,也停止了哭泣。
在柔和灯光的照耀下,沈枞渊看到怀里的沈安溪,清瘦的脸庞处带着泪痕,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气质。他不由心疼地说道:“都怪我不好,有个这样的大哥,居然来绑架我们的孩子,让你担惊受怕了。”
沈安溪听了他的话,想起大概半个月前,她责怪沈枞渊的那番话,当下心里不免有些内疚。她抚着沈枞渊的胸膛说道:“我们并不能选择自己的家人对么?上次是我不好,口不择言,说了那些话让你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