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沈安溪一直没有下落,是沈枞渊的一块心病。他已经派遣了很多人手去寻找了,可一直都找不到她。也不知道她到了哪里。如今他们的双胞胎宝宝在欧阳晗家被照顾着,沈枞渊只向欧阳晗推说,沈安溪是去了国外旅游,也不敢说她是失踪了。怕他老人家听了担忧。
这日清晨,沈枞渊自噩梦中惊醒。他睁开眼,发觉自己正冷汗淋漓地躺在床上。他转头看了看窗外,已是旭日东升。他揉了揉太阳穴,自床上头晕脑胀地爬了起来。
沈枞渊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门,拿了杯冰水出来,喝了几口,才觉得脑子清醒了些。他也懒得去洗漱,直接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阿树的电话。
过了一阵,那边的阿树才接起电话:“早晨啊,老大。”手机那端的阿树还带着睡意,明显是被沈枞渊的电话吵醒的。
沈枞渊这时对手机话筒说道:“最近搜寻安溪的弟兄有没有新消息?”这是沈枞渊最近每天必问的问题,通常阿树每天都会自动给他汇报,即使没有新消息,阿树也是每天都打电话或者亲自到沈枞渊住处来汇报。只不过今天沈枞渊醒得早,阿树还没来得及主动汇报,沈枞渊就打了电话过来。
这是手机那端的阿树回答道:“对不起,老大,他们那边暂时没有什么最新的消息。”
沈枞渊很是失望,对着手机话筒说道:“好的我知道了。让他们卖力点搜寻。”
手机那端的阿树很快地回答道:“好的,老大。”
梁绍微微地摇了摇头:“陆景城帮派的总部并不在美国,而是在中国。所以,沈建国现在是在中国。”说着,他又喝了一口手中的茶。
“在中国?”沈枞渊很是惊讶,“在中国哪里?”
“y城。陆景城保护着沈建国,不过是觊觎你的财产而已。沈建国这个人,整一个纨绔子弟,不学无术,陆景城其实很看不起他的。”梁绍这时将脸转向窗外,看着窗外的景色说道。顿了顿,他又说道:“所谓狡兔三穴,陆景城让你们以为他的总部在美国,也不是出奇的事情。开头我也以为他的总部在美国,后来才发现是在中国。不过这也说得过去,陆景城是华人嘛。总得是叶落归根,什么都搬回自己的故乡。”
沈枞渊垂眸略一思索,随即又问道:“我记得,你上一次来找我,是说要我给你利益,才肯和我合作。怎么这次,反而背叛了陆景城,过来告诉我瓦解他帮派的方法?”
梁绍将手中的茶杯放回桌上,然后说道:“因为陆景城想要除掉我。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我就过来找你了。”
沈枞渊抬眸看着梁绍,他的眼眸里映着清晨的阳光,光芒闪动间,更显得他的双目炯炯:“陆景城为什么要取你性命?”
梁绍沉默了一阵,忽然笑了:“因为我爱上了他的情妇,被他发现了。现在我想要除掉他,带着他的情妇远走天涯,隐姓埋名,过平淡的生活。”
沈枞渊忍不住笑出声,笑了几声后,他还是遏制不住自己的笑意:“梁先生,你以为这是演电视连续剧,你扯这么狗血的故事,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梁绍这时抬眸指使着沈枞渊:“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是实话。有时候,”梁绍低下头,看着手中的茶杯,“现实生活比电视连续剧还要狗血得多。”说到这里,他又轻轻叹了口气:“毕竟,如果人的生命中要是没有爱情,即使拥有了权力和钱财也没什么意思。沈先生是有太太的人,想必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沈枞渊喉咙里又发出一声轻笑:“好了,你的私生活我没兴趣知道。说一说你瓦解陆景城帮派的计划吧。”
“陆景城每个月15号都要和帮派中各处势力的负责人在总部见面,那时候他们身边都没多少人,是下手的好时机。”梁绍这时回答沈枞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