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这时怔了一怔,随即又皱着眉头开口问道:“沈先生,你为什么叫我亲爱的?”
在她身侧的沈枞渊此时往她这边挪了挪,距离她更近了一些,然后将手放到了她的额头处:“亲爱的,你怎么了?我们是情侣啊,我当然叫你亲爱的。”
情侣,她和沈枞渊什么时候变成了情侣?她记得,他是有太太的人。他们初遇的那天晚上,沈枞渊就说她长得很像他的太太,不是么?
当下沈安溪便看着沈枞渊的眼睛,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虑:“但是,你有太太不是吗?我又怎么可能答应你的追求,成为第三者?”
沈枞渊这时勾唇一笑,一个利落翻身,将沈安溪捞到怀里:“因为你爱我,所以你不计较啊,傻瓜。”
沈枞渊说完这句话后,刚才还阳光灿烂的天空忽然变得乌云密布起来。一道响雷在沈安溪耳边炸开,惊得她浑身一激灵。
沈安溪听见自己深重的呼吸声在房内响起,她缓缓张开眼,发现自己还是睡在酒店的床上。
她又做梦了。梦里又是沈枞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沈安溪有些烦躁地自床上爬起来。窗外的天幕处挂着一轮圆月,月光透过窗纱,照进房内,在靠近窗户的那块地板处,洒下白霜般的光芒。
因为月光很亮,所以即使不开灯,也能大概地看清房内的事物。沈安溪就索性不开灯了,从床上起来后,就到了窗边的椅子处坐下。
坐下后,沈安溪摸了摸桌上的茶壶,发现茶壶处的水还是热的,便就着月光,提起茶壶,往茶杯里倒了杯水。
沈安溪不大明白自己内心此刻翻涌着的情绪,究竟是为何。是在厌恶沈枞渊一直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还是说,懊恼他已经有了太太?如果他没有太太,她会接受他的追求吗?
应该会吧。毕竟他外形俊朗,谈吐风趣,举止优雅。这样的一个男子,无论放在哪里,都很容易得到异性的青睐吧。
不过有了太太,还到处追求女孩子,这种行为,很令沈安溪她不齿。
沈安溪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拿起茶杯喝了几口水。喝了水之后,内心的烦躁好像减少了一些,然后沈安溪再次爬到了床上,强迫自己入睡过去。
这次沈安溪倒是没再做梦了,到了清晨,她是直接被手机来电铃声吵醒的。
沈安溪睁开惺忪的双眼,抬起仿佛有千斤重的手,伸向那放在桌上的手机。
一拿起手机,沈安溪便看到手机屏幕处显示着,是沈枞渊的来电。沈安溪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按下了接听键:“早上好,沈先生。”
“早啊,沈小姐。今天有个很有名的马戏团到了我们这里,我们一起去看好吗?”手机那端的沈枞渊说道,“我开车到了你酒店楼下。”
“我不在酒店,我在外面。”沈安溪有点没好气地说道。她还没有忘记昨晚的梦。此刻听到沈枞渊的声音,真是让沈安溪烦上加烦。
“那你在哪里?我去接你吧。”手机那端的沈枞渊不依不饶地说道。
沈安溪有点不耐烦了,她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是平静的温文有礼的:“不用了,我还有事情要忙,先这样吧,再见沈先生。”
沈安溪挂了电话后,将手机扔回桌上,倒头睡了过去。
沈枞渊也不是听不出沈安溪语气中的敷衍,沈安溪那边挂了电话后,沈枞渊长叹了一口气,便开着车子回了公司。
今天一天的时间里,沈枞渊公司里的人,都感觉到了他的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