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回身,对着沈枞渊礼貌地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我不饿,你去吃吧。我回房里休息了。”
说完,沈安溪就没再跟沈枞渊说话,径直去了卧室。
沈枞渊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转角处,低头沉思了一阵,便回了卧室换了衣服,然后约了个客户,就出了家门。
沈安溪浑浑噩噩地进了卧室,随便换了套衣服,便躺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她睡得很不踏实,好像一直在做梦,但是又一直醒不过来。好像一直梦见了沈枞渊,但是醒来又不记得梦的具体内容了。就这么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沈安溪觉得自己好像希望永远睡过去,不想醒来了一样。
沈安溪被关门的声音吵醒。是枞渊回来了么?沈安溪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隔着窗帘,能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经黑透了,霓虹灯的光将外面照映得通亮,如同白昼。
沈安溪缓缓地从床上爬起,然后披了件衣服,穿好鞋子,走出了房门。
走到客厅,便看到只身坐在沙发处的沈枞渊。他就这么静静地坐在那里,侧脸很是沉静,也带着几丝疲累。也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客厅天花板处的水晶灯开着,那柔和的鹅黄色的灯光洒下来,映衬得他像是有几分落寞的样子。
沈安溪看着他,内心忽然涌出很多连自己都没法命名的情绪。她真的要放弃这一切,离开他了么?又或者是
沈安溪的思绪忽然被沈枞渊的嗓音打断:“安溪?你还好么?呆站在那干什么呢?”
芳姐领着刘医生到了婴儿房,刘医生让沈枞渊和沈安溪两人,将两个宝宝分别放回床上。他拿出箱子里的,那专门帮宝宝测量温度的温度计,然后给宝宝量了温度,又检查了一下两个宝宝的身体后,就对沈枞渊说道:“两个宝宝是受了凉,呼吸道感染发炎所以引起的发烧。我开点药给他们,按时按量服下,应该就没事了。”
沈枞渊对刘医生道了谢,刘医生观察了一下沈枞渊的脸色,用安慰性的口气对沈枞渊说道:“沈先生不用太过担心,不过是普通的感冒发烧而已,之后注意给两个宝宝保暖,就不会有大碍了。”
沈枞渊点了点头。旁边的沈安溪此时给两个宝宝穿着衣服,她的头是低着的,眼眸也是低垂着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沈枞渊抬眸看了她几眼,也猜不到她的心里此刻在想着些什么。想想刚才自己说过的话,好像是过分了些。
见刘医生开好了药,起身准备离开,沈枞渊便走到刘医生说道:“我送你出去吧,刘医生。”
沈枞渊边和刘医生往客厅的门口走去,边请教着他一些关于照顾宝宝的注意事项。
送了刘医生出门,沈枞渊又低着头回到了婴儿房。芳姐到了客厅冲调药水去了,婴儿房里就剩下沈枞渊和沈安溪两人。
沈安溪伸手轻柔地将宝宝身上的衣领理好,然后将手臂交叠地,撑在小床的边沿处,眼神一直看着两个此刻躺在小床处睡着了的宝宝。
可能是刚才哭累了的缘故,两个宝宝现在都合上眼睛睡着了。
沈枞渊在小床旁的椅子处坐下,两人沉默着,谁都没有说话。这时门口响起脚步声,沈安溪抬头一看,是芳姐拿着冲调好的药水进来了。
“芳姐,我来喂就好了,你可以回去啦。你刚才不是说,还要回去照顾你的女儿吗?”沈安溪记得芳姐刚才跟自己说,今天想早点下班,因为她读初中的女儿最近病了,而且还是病得比较严重的那种。
芳姐这时有点迟疑地说道:“真的不需要我帮忙了吗?”虽然她心里是想快点回家照顾生病的女儿,但是,她还是想着要将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