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只好面带微笑信口开河地编起故事来:“我一个好朋友是他心理诊所的客人,那天我约见这个好朋友……”
傅修然的母亲本来是面带笑意如沐春风一般,听着沈安溪说话的。然而听到一半的时候,她脸上的神色骤然变了,变得好像看见什么吓人的事物一样。她脸上的神色是那种恐惧得快要吐出来了的表情。
“伯母,怎么了?”沈安溪好奇地问她,心里还在嘀咕,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编的故事哪里出了问题。
傅修然的母亲这时猛地握紧沈安溪的手,这一下子加大的力道令沈安溪的手有些生疼,她不紧皱了皱眉:“伯母,你是不舒服吗?”
“怎么办,我跟修然大妈现在穿的衣服一模一样。”傅修然的母亲的视线落在门口处,对着沈安溪说话的口气是焦急的,隐隐带着害怕的情绪。
沈安溪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到门口处有一个穿着跟她同样衣服的女人,身边站着一个年纪大概六十左右的男人,傅修然正在门口处跟他们说着话。因为角度的不同,门口处的人是看不到沈安溪和傅修然母亲坐的这一侧的。
因为距离有点远,沈安溪也听不清傅修然在跟他们说些什么。沈安溪思索片刻,然后就对傅修然的母亲说道:“伯母,我手提包里有条新买的腰带和一条新买丝巾,我们去洗手间,我帮你改造一下这件衣服吧。”
傅修然的母亲此刻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衣服还怎么改造呢?”
沈安溪见到傅修然跟门口处那两人快要过来了,便拍了拍傅修然母亲的手以示安慰:“伯母相信我吧,被我改造过的衣服肯定是不一样的了。”
傅修然的母亲听她这样说,便从椅子处站了起来。沈安溪便和她一起去了洗手间。
到了洗手间,沈安溪自手提包里拿出丝巾和腰带,给傅修然的母亲都带上,然后沈安溪又细心地帮她整理了一下,接着她看着对傅修然的母亲说道:“伯母。你看这个怎么样?”
傅修然的母亲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身上的这件长衫,围上丝巾带上腰带h后,变成了一条收腰的长裙,跟之前的风格完全不一样了。
“伯母的腰身很美。”沈安溪看着镜子里的她,由衷地赞叹道。然后沈安溪又说道:“如何伯母不满意的话,我们现在下楼去买一件新衣服也是可以的。刚才我过来的时候,看到这里附近有个商圈,估计是有衣服买的。”
沈安溪知道傅修然的母亲只是个姨娘,再结合她刚才的情绪想一想,知道她在傅家作为一个姨娘肯定是地位低微,其中苦楚外人难以知悉。沈安溪心中对她有些怜悯,便想足办法帮助她。
傅修然的母亲满意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现在她身穿的这件衣服,已经与之前的长衫截然不同了,也再没必要去换新的衣服。当下她握住了沈安溪的手说道:“谢谢你啊,沈小姐。”
沈安溪看她脸上的表情,知道她的感激之情是由衷而发并不是明面上的敷衍,当下她摆了摆手:“伯母这么说,就客气见外了,既然问题解决了,那我们现在出去吧。”
傅修然正坐在桌边跟自己父亲和大妈说着话,无意转头间,看到沈安溪和自己母亲一同从转角处走了出来。他的目光掠过自己母亲身上的衣服时,略略有些惊讶,但他没说什么,等沈安溪随同他的母亲来到他们跟前时,傅修然自座位处站起,对着自己父亲和大妈介绍道:“爸妈,这是我的女友,沈安溪。”
“伯父伯母,你们好。”沈安溪双手交叠握在身前,姿态端庄地向他们问了声好。
“沈小姐,很高兴你抽出时间来,跟我们聚餐。”傅修然的父亲这时从椅子处站起,对着沈安溪伸出手来。
沈安溪与他礼貌地握了握手,同样跟傅修然的大妈礼貌握完手后,然后沈安溪就跟他们闲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