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这时候张明伸出了手臂,拦住了沈安溪的去路:“沈夫人,你还是不要让我难做吧。让沈先生知道我没有按照他的吩咐行事,我们都会遭殃的。”
保安张明和沈家里的下人都知道沈安溪这人心肠很好,要是为了她而受到了责罚,沈安溪肯定会过意不去。所以张明才这样子说。
果然沈安溪听到这话后,便让步了:“好,那我叫个下人帮我去买吧。”
“对不起啊,沈夫人,我也是遵守了沈先生的吩咐而已。”保安张明一边说着,一边给沈安溪赔着笑。
沈安溪这时候对着他摆了摆手:“没事,我理解的。你先去忙吧。”说完,沈安溪便转身原路返回了。
回到家里,沈安溪吩咐了下人去买水果糖,她怕下人们买错,便拿出了两个宝宝吃的那几种水果糖的袋子,给他们看。
等下人们走后,沈安溪有些生气地拨打了沈枞渊的手机号码。那边过了好一会儿才接通,随即手机听筒里便传出沈枞渊那略有烦躁的嗓音:“怎么了?”
“你让保安张明守着不让我出门是什么意思?”沈安溪实在不能忍受,沈枞渊这样子禁锢自己的人身自由。
手机那端的沈枞渊这时的嗓音里烦躁之意更盛:“我不过是怕你今天出去会不安全而已,昨晚我看你那么迷糊的样子。”
“可是约翰史密斯先生说了,那部是你的车子啊。我看过了,确实是跟你的车子很像,就坐了进去。然后我进到车子里后,就在车子上睡着了。不知道为什么,你去跟那个男子谈事情之后,我就觉得有些头晕。”沈安溪说到这里,揉了揉额头说道。
“你怎么这么迷糊?连我的车子你都认不清楚吗?”沈枞渊皱起长眉,责怪道。
沈安溪听到他这种语气,心中的委屈怨气一瞬间就爆发了:“是你抛下我去谈事情,到了舞会散场都没回来找我。是你让我去这个舞会的,我本来不想去的。我头晕还不是因为喝酒喝多了,之前喝酒还不是因为应酬你的朋友们吗?要不是为了你的脸面,我会陪着喝酒吗?”顿了顿,沈安溪干脆口不择言地说道:“我又不是三陪!天天陪着你的一帮朋友喝酒!”
沈枞渊听了她的话后,心里也是一股无名火:“你一个女孩子家,什么三陪不三陪的,这话怎么说得那么难听?再说了,我跟别人去谈事情了,你就坐在原位等我不好吗?为什么要跟着约翰史密斯离开?我之前跟你说过,他这人看你的眼神很奇怪,你都没放进心里吗?”
“我之前说他很怪,你也没放心里啊,你不是一样去参加他的舞会吗?什么叫我跟着约翰史密斯离开?你意思是说我不检点,大晚上跟着陌生男人离开吗?”沈安溪真是越来越气,本来脑子就有点不清醒,听到沈枞渊这样的语气,就更是郁闷烦躁。
沈枞渊这时有些恶声恶气地说道:“好了,我不想跟你吵。你现在思维混乱,先回房休息吧。很晚了,我也要睡了。明天还要回公司上班。”
“公司公司!你眼里只有工作和你的应酬,什么都是为了你的公司你的生意!你问问你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有照顾过我的感受吗?你多久没有陪过两个宝宝了,你自己问问自己!你眼里还有这个家吗?”沈安溪这时候的声音很是尖利。
“我努力工作不是为了这个家吗?再说,我什么时候不照顾你的感受了?我不是一切以你为重吗?你还要我怎么样?天天呆在家里伺候你和两个宝宝,天天搞卫生煮饭做个家庭煮男你才开心吗?”沈枞渊一时间火气也上了来。
“你总是这样,断章取义强词夺理!不顾家你还有理了,两个宝宝养到这么大,你陪过他们多少次?你不是一直都忙着公司的事情吗?你照顾我的感受?我说过我不喜欢参加宴会舞会,你有放在心上?”沈安溪想起之前陪沈枞渊参加过的,那大大小小的活动,还有在那活动上跟他那些朋友的喝酒聊天,心里就无比愤懑和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