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雅这时抗议道:“喂,我哪有哭天抹泪啦?你不要乱讲话好不好?”可能是说话太用力的缘故,青雅牵动伤口,又痛得倒抽凉气起来。
“好了好了,大小姐你不要激动啦,我给你读个故事好了吧?”傅修然看到青雅这个样子,不禁笑着说道。
“嗯,好。”青雅觉得自己现在躺在床上,也没什么好做,玩手机又怕扯动伤口,只能让傅修然读故事给她听了。
“那你要听什么故事?”傅修然这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打开了读书软件。
“嗯,重口味一点的吧,侦探类的?”青雅这时回答他。
“好。这个我也喜欢。”傅修然边说着,边在读书软件处翻找了起来。
“岛田庄司的作品怎么样?”傅修然这时问道。
“嗯好啊。不过我平时还是喜欢江户乱川步的作品更多一些。”青雅看着傅修然说道。
“巧了,这个作家我也很喜欢。不过我现在这个读书软件上没有这本书,就先读岛田庄司的吧?”傅修然小心翼翼地征求着青雅的意见。
“好。”青雅倒不是很在乎他读什么作家的作品,不过是想消磨一下时间,顺便减轻身体上的疼痛而已。吃了止痛药还是觉得很痛,青雅生来就比常人怕痛,现在的她躺在床上真是苦不堪言。
傅修然翻开岛田庄司的一本书,便读了起来。他的声音回荡在病房里,低沉带着一点点磁性,入耳舒适。阳光给他那轮廓分明的脸庞镀上一层淡淡金光,他的鼻子很挺,因为戴了一副眼睛,显得他有一种斯文儒雅的气质。
青雅边听着傅修然讲故事,便打量着他,觉得傅修然长得其实也蛮赏心悦目的。
青雅听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本来在过来之前,是满心欢喜的。想着终于能跟喜欢的人一起吃顿饭了,却没想到,沈纵渊会说出这种话。沈纵渊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他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指桑骂槐的,她又不是傻子,岂有听不出来的道理。
当下青雅一边默默低头吃着饭,一边在心里默默地悲伤着。期间傅修然有转头过来看她,眼神里像是蕴着些怜悯之意。
沈安溪也没想到沈纵渊会说话那么直接,还没吃完饭就开始跟傅修然起了争执。之后她又顺着沈纵渊的话说了下去,现在就是干脆大家都撕破脸皮了。
四人又是各怀心事地吃着饭。过了一阵,青雅实在是无法再在这里待下去了,便放下筷子,抬头对沈纵渊说道:“纵渊大哥,我吃饱了,就先回去了,我有些不舒服。你的意思我清楚了,以后有时间再聚吧。”说到这里,她就从椅子处站了起来。
傅修然见她一脸悲伤的样子,好像下一刻就要哭出来,心内不觉又泛起怜悯。当下他也放下筷子,将脸转向沈安溪说道:“我也吃饱了,要不我先送这位小姐回去吧。”
沈安溪抬眸,看了看傅修然的脸色,又想了想刚才沈纵渊说的话,心里不免觉得她和沈纵渊两人好像将话说得太过于决绝了。当下她的脸上露出浅笑:“这样吧,我和你们一起下去吧。这几天外面电梯好像有时候会失灵,你们坐的时候不知道诀窍,我送你们下去吧。”
旁边的沈纵渊这时没有说话,只是在沉默地吃着饭菜,好像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青雅不想再看到这副模样的沈纵渊了,当下她没有回答沈安溪的话,转身就离开了饭厅。
傅修然见状,便对沈安溪说道:“那我也先走了,不用送了吧,我们自行离开就可以了。”
真是可笑呢,还以为安溪心血来潮,想要请他吃饭,没想到却是一场早有预谋的摊牌戏码。
算了,别人家的妻子,他傅修然何必一直念念不忘。一介男儿,还怕没有妻子么?
大丈夫何患无妻。
心里这样想着,傅修然便转身跟着青雅走了出去。沈安溪也不假思索地跟着傅修然,离开了饭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