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枞渊赶紧走上前,将她抱起:“别怕,我带你去看医生。”虽是安慰的口气,但是他语气中的担忧却是浓重的。
到了医院,沈枞渊几乎是奔跑着的到了医院前台:“你好,拜托你,我太太受了重伤”沈枞渊刚才尝试着打电话给医院叫救护车,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手机在那时候却没有信号。沈枞渊只能抱着沈安溪一路奔跑到了最近的一所医院。
“别着急,我现在就叫医生过来。”前台的那个护士见沈枞渊满头大汗的样子,便用流利的英文安慰他道。
沈枞渊怀抱中的沈安溪,此时已是处于半昏迷状态。沈枞渊低头看了几眼怀中的沈安溪几眼,然后对那护士说道:“麻烦快一点,我太太现在生命垂危。”
前台的那个护士连忙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往走廊里走了进去。没多久,那护士带着几个护士和一个医生,还拖着一张救护床,到了沈枞渊面前:“这位先生,把你太太放到这上面吧。”
沈安溪进去病房里已经有半个多小时了。刚才的那几个护士和医生,都跟着进了病房。沈枞渊只能坐在病房外的长凳处,怀着极为焦急的心情等待着。
最最煎熬莫过于这种等待。知道自己至爱的人在病房里经历着生死挣扎,却不能帮到她分毫。只能静静地等待那无比漫长的一分一秒,渐渐渐渐地过去。时间每过去一秒,心中的焦急不安就多一分。
沈枞渊紧握着双手,目光落在对面的窗外。窗外是一个湖泊,此时有清冷的月光撒在湖面。沈枞渊正看着湖面发呆,却在这时听到期盼着的开门声,随之响起的是护士的声音:“沈先生,你可以进病房里看你太太了。”
“她现在没事了吧?”沈枞渊边说着,边赶紧从长凳处站起。
“她渡过危险期了。孩子也保住了。”护士对着沈枞渊微笑着说道。
那人站在一栋石头屋子的屋檐下,是一个流浪汉的打扮。不知道是真的流浪汉,还是故意装扮成流浪汉的样子。只是沈安溪一路上都没见到有什么流浪汉,这时候忽然冒出一个流浪汉,让人不禁怀疑他的真实身份。
当下沈安溪猛地拉了拉沈枞渊的衣袖:“枞渊,那边好像有人在看着我们。”说着,沈安溪指了指右边。
沈枞渊转头向右边一看,却没看到有什么人,他又转头过来,对着沈安溪说道:“是不是你看错了,那边没人啊。”
“刚才有个流浪汉在那里,一直看着我们。眼神让人看起来很不舒服。他应该是从转角处走了。”沈安溪说到这里,向那边走了几步。
“也许只是一个好奇的流浪汉而已,你不要多心啦。这是国外,有谁会跟踪我们监视我们呢?”沈枞渊说到这里,伸出手去,将沈安溪那被风拂乱的头发弄整齐:“我们走吧,不要让一个流浪汉破坏了我们出来游玩的心情。”
沈安溪这时点了点头:“嗯,好的。”
两人继续向前走着,就这么走了十几分钟,竟然到了码头处。
海面一望无际,有海风吹来,轻轻地拂到脸上,让人有一种惬意。阳光照射到海面处,让整个海面呈现一派波光粼粼的景色。
沈安溪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虽然吃了饭和在街道旁散了一阵步,但是还是觉得有些疲惫。现在到了海边,给海风一吹,整个人都清醒和轻松了一些。
两人在海边站了一会,然后沈枞渊说有点累,于是两人就原路折回往酒店走去。回到酒店沈安溪说自己浑身臭汗,就拿了睡衣去了沐浴间。沈枞渊便到了一旁的椅子处休息。
等到沈安溪洗完澡出来,却不见了沈枞渊的人影。她拿起手机,拨通了沈枞渊的电话。电话里沈枞渊的声音带着一点神秘:“我等一会就回去,你先坐在房里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