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这两个字,沈枞渊差点再次炸毛。
“先吃饭再说。”强行的压制,才没让自己怒火飙升,好脾气的对着里面的说到。
沈安溪有一种想要挑战底线的冲动,但是想了想,有些事情得慢慢来,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开门出来,“你说你的,你去外面,我自己吃饭?”
方才让阿姨做饭的时候,沈安溪就听到菜名了,都是自己喜欢吃的,当然,也有自己碰都不想碰的,要是沈枞渊在这里看着,难免会有些习惯被看出来。
到时候,这个男人要是再说两句什么自己不想听的,那岂不是又要吵起来,多么影响食欲的事情?
沈枞渊看着终于出来的人,但是一开始却是不想和自己吃饭。
神色越发的受伤。
想到沈安溪的身体,想到自己要更加爱护面前的人,沈枞渊艰难的点头,“恩,你自己吃饭。”
沈安溪是意外的,但是却聪明的不去多问,“那就多谢了,请吧。”
沈枞渊让开了一点位子,让沈安溪先下楼,倒是绅士。
下楼的时候,沈安溪能感觉到,身后的男人紧跟着自己,莫名的心跳有些加速。
这些年的生活,虽然有辛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于沈枞渊的感觉,却永远都像是最初在一起的时候一样,总是会忍不住的像个小女孩一样,心跳加速,好像是控制不住自己一样的。
“真的就那么讨厌我吗?”冷不丁的,身后响起沈枞渊带着哀怨的声音,沈安溪小身子一抖,差点踩空,身子向前扑了过去,沈枞渊抬手,将人拽住了。
却是因为惯性,沈安溪整个人都撞进了沈枞渊宽阔的怀抱,“当心。”耳畔,是沈枞渊呼吸不稳的惊呼。
沈安溪本就不稳的心跳,这一刻更加的快了,她觉得都要跳出来了,自己都能感觉到,脸都在发烫。
沈安溪没有去哦吃饭,沈枞渊自己也不会去掀开桌子上的那些盘子。
这是默契,也是习惯,更像是惩罚。
之前,每一次沈安溪闹脾气不吃饭的时候,沈枞渊也总会陪她一起饿着。
事后还能换来沈安溪的一点心疼和同情。
明知道这次有同情,但却还是决定饿着,甚至站在楼梯口都没有动。
惩罚,等待……
“哎呦,我去……”一声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客厅里的寂静。
沈枞渊缓缓回头,是他的朋友,送卸妆水来的。
“杵在这里干嘛呢?门神?”来人围着沈枞渊转了一圈,带着几分调侃。
“我说兄弟,听说你最近和一个小女人走的挺近,怎么,想开了,不等着安溪了?”好友嬉笑道。
沈枞渊这个小别墅,那可是专门给沈安溪准备的,如今是要金屋藏娇了?
“我可是听说李威和候御哲可都是发飙了,虽然我觉得你走出来挺好的,但是这速度未免是快了一点,怎么你也得等等吧,万一安溪回来了呢?怎么也到等到李威和候御哲两个人接受了这个现实,你再找女人吧?你太猴急了!”
好像是没有看到沈枞渊那布满阴霾的脸,男人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话。
“你够了!”沈枞渊冷冷的打断,这人,真是,聒噪的很!
“沈枞渊,你有没有点良心,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你想啊,要是候御哲真的惹毛了,你连三个孩子都留不住了,想想你可爱的小公主,你舍得吗?”男人还不知道枞渊要卸妆水到底是想做什么,只当是为了讨好那个女人准备的。
“我说你烦不烦,东西呢?”沈枞渊嫌弃的很,但是却也已经习惯了。
习惯真是可拍的东西,这么罗里吧嗦的兄弟,都能变成习惯,也是可以了!
“你真是,忘恩负义的家伙!”虽然互相嫌弃着,但是还是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小瓶子的卸妆水。
“给你!”扔给沈枞渊,“不过,我说,你要这东西做什么?讨好女人,送化妆品似乎比卸妆帅更有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