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的人生都是阴谋,想要或的简单一些,为什么就这么难?”沈安溪觉得有些疲惫了,这种疲惫不是生病带来的疲惫,而是心灵上的疲惫。
爱一个人,真的会爱到无力,从而选择放手……
一场婚姻,更是耗尽了沈安溪所有的勇气。
这一刻,她突然无比的清晰一个目标,如今站在这里,如今和她沈安溪相关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为了沈枞渊而活着,一切都是为了她的孩子……
沈安溪凝思了许久,都没有找到为自己活下去的理由,所有的或者,都是为了三个孩子,也很沈枞渊毫无干系。
沈安溪释然的勾唇笑了,“挺好,挺好,这样就挺好——”
再次躺回到床上的时候,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睡着的时候,不再是眉头紧锁,像是解开了人生的难题。
接下来的时间,大宝小宝依旧照常的上学,只是每天的想知道都不太高。
“也不知道爸爸妈妈到底怎么样了,爸爸什么都不说。”看着沈枞渊再学校门口朝着他们挥手,两个人小跑着过去,他们都已经三天没有见到沈安溪了。
“爸爸,妈妈生病好了吗?”大宝每天都必问道的问题。
沈枞渊脸色是一天比一天的苦涩,没有回答,拉着两个孩子上了车,最近沈枞渊一直都是让司机开车接送他们。
沈枞渊没有回答,两个孩子也不敢在多问,他们总觉得最近爸爸的情绪,好像有些不太好。
车厢里安静下来,沈枞渊想到两个孩子刚才的问题,心中微微酸涩疼痛。
他想起这三天以来和沈安溪的相处。
将人关在家里的第一天,送走大宝小宝他依然没有去公司,而是返回家里,想去陪一陪那个倔强的女人,也担心沈安溪知道一切都是自己的意思,而不好好吃药,吃饭。
只是结果总是令人意外而失望,他去的时候沈安溪已经醒来,坐在那里很时间真的吃饭,护士更是告诉沈枞渊,今天早上从醒来之后,沈安溪就一直很配合护士和医生。
显然这样的答案让沈枞渊有些意外,甚至措手不及,他已经准备好了要过来好好的陪着沈安溪,如果他不肯吃饭,自己就哄孩子一样的哄着,幻想了一千种可能,唯有没有去想沈安溪会这么乖巧的配合。
明明这些答案看上去更像是自己想要的,但是当真正看到的时候却发现这并不是自己想要的,他想要的是一个会和自己撒娇耍泼的女人,不是面前一个乖巧吃饭的人。
虽然面对这样的情况,但是沈枞渊依旧没有放弃,厚着脸皮坐在沈安溪对面,微笑道,“正好我也没吃早餐,一起。”
沈安溪的回应是沉默的,仿佛变成了聋哑人一般,沈枞渊的存在于她而言,就像是一坨空气。
即使是这样,沈枞渊这一天都没有去公司,而是在小阁楼里,简单的处理一些事情,整整一天时间,说话的只有沈枞渊一人,知道傍晚放学时间,沈枞渊才离开。
将沈安溪关起来的第二天,沈枞渊依旧和昨天一样,送完两个孩子返回家里,陪着沈安溪吃完早餐,先问要不要一起去院子里转转。
“你确定如果我出去了,不会被人看到吗?”就是这两天里,沈安溪和她说的第一句话,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但沈枞渊就是觉得有些嘲讽,沈安溪已经窥探到他的心思,知道他有了囚禁的意思。
对上沈安溪那平淡无波的神色,沈枞渊只觉得脸火辣辣的疼痛。
“这里是沈家,有什么好怕的?”沈枞渊语气张狂,的确,这里是他的地盘,没有什么好怕的。
在窗边看了大半天的时间,沈安溪已经知道这里就是沈家后院儿的阁楼,也就并不意外,为什么沈枞渊大半夜的回过来。
如果是以前,看到男人大半夜的过来守着自己,她还会觉得感动,但现在只会觉得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