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御哲也一个弯腰,学着沈枞渊的样子,一把将安子怡抱了起来,“哎,你,你做什么……”
安子怡被候御哲突然的动作下了一跳,说话都不利索了。
不过却没敢挣扎。
“安溪和枞渊折腾了这么多年,很多时候两个人看上去都更像是热恋中的人一样,倒是我们……”候御哲有些幽怨的看着自己的老婆。
安子怡更都的目光都给了孩子,虽然也是一个贤惠的妻子,但是却总是缺少了几分情感。
以前没有对比,候御哲还没什么感觉,心中安慰自己,大概是所有结婚之后的夫妻都会变成这个样子。
但是如今看到沈枞渊夫妇,候御哲才觉得自己以前的认知是有问题的,都不过是自己安慰自己,自欺欺人罢了。
候御哲后面的话没说下去,但是安子怡却也是明白了,烧红了脸,在这场婚姻里,多少是有些故意的成分。
嫁给候御哲,总是带了几分自卑,让她觉得只有儿子是自己,也只有将儿子培养成人,才能让候御哲高看一眼。
也不知道整天都在担心一些什么,总是有意无意的就疏离了候御哲。
沈枞渊和沈安溪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热不住的回头了一眼,就看到候御哲正弯腰将人抱起来。
几个孩子都去了玩具房,大人也难得有着和闲情雅致,尤其安子怡今天没有说什么孩子需要读书练习什么的话,让候御哲也觉得轻松不少,更是乐意陪着妻子多玩一会儿。
其实说起来,安子怡的自由时间的确是没有多少,当初为了所谓的帮忙去和候御哲在一起,之后更是怀上了孩子,借着就是结婚生子,随后安子怡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候御哲和孩子身上。
候御哲一度担心安子怡会不会失去自我,想带着安子怡去放松一下,但是安子怡给孩子安排的事情是在是太多了,本身她也需要工作,所以根本就没有放松的时间。
今天安子怡终于没有再说那些东西,而且还很是轻松的和他们一起打麻将,让候御哲觉得轻松,也为安子怡开心。
沈枞渊虽然刚开始的走神了一段,但是抬头对上候御哲的目光,作为男人,也多少的能明白,候御哲的心思。
故而,听到安子怡的话,沈枞渊懒散一笑,“嫂子这话说的可就太早了。”
安子怡骨子里也是争强好胜的,今天不说那些要孩子去学习的话,也只是不想扫了大家的兴致,而且这次沈安溪可谓是死里逃生,让她也觉得惊险万分,看到沈安溪好好的坐在这里,让安子怡诚心的觉得,其实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比活着更好。
“那我们就走着瞧了。”安子怡也放了狠话。
可是牌技最差的却是安子怡,候御哲和沈枞渊可谓是不相上下,沈安溪技术也不错,而且今天沈枞渊也有意想要帮着候御哲让安子怡放松一下,所以也故意放水,让候御哲夫妻二人也赢了几把。
“这不是故意防水的吧?”安子怡虽然牌技不好,但人却是聪明的,只是几轮下来,就能看出点眉目。
“嫂子这不是开玩笑。”沈安溪孩子气的瞪了安子怡一眼,坚决不能承认,“大哥牌技和沈枞渊也是不相上下的,有他们两个在,我们两个出牌都没多少意义,大概你运气比我好。”
说完,沈安溪又是孩子气的一阵叹息,好像真的就只是觉得自己败给了运气。
“不行,我们得继续,我就不信,我大难不死的人,打牌还赢不了了。”沈安溪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