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贤看了看四周,当真是一个人影也没有,车子也没有,当听到白芨要走之时,不禁慌忙大喊一声:“等一下!”
白芨听后,阴绵多雨的脸上忽就急转天晴,贱嗖嗖上前抱住八贤的胳膊,将敷了八层粉底的惨白渗人的脸贴在八贤胸口,柔情似水地说:“人家就知道你其实心里是舍不得人家离开的,讨厌,还非要说一些话来气人家,你坏坏!”
八贤恶心得浑身发抖,他紧握拳头,咬着后槽牙,忍气吞声地说:“要不是你搞鬼,我现在能这样吗,还不快给我松绑!”
白芨开始用手抚摸八贤的胸膛,对着八贤的胸肌垂涎欲滴,扭捏地说:“帮你松绑还不是弹指的功夫,可是人家等了你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个机会,难道你就不能满足一下人家的小小心思吗?”
八贤发觉白芨在占自己便宜,本想忍一忍,但是时间才过去半秒,他就忍不了啦,猛地后退一步,恶狠狠地对着白芨骂到:“你摸够了没有!”
白芨坏笑一阵,用右手食指关节轻捂上嘴唇,作害羞得逞样,轻声得意地说:“被你发现了,嘿嘿!手感真棒!以后不知道便宜哪个狐狸精!”
八贤气得肺都快炸了,急吼吼地催促道:“你快给我松绑!”
白芨娇嗔地笑了笑,轻咬着下嘴唇,风骚地摇摇屁股,挤眉弄眼地说:“松绑当然可以,但是你得先吻人家一下才可以哦!人家这娇艳欲滴的烈焰红唇难道不值得你用力吻一下下吗?”
白芨说完就撅起他满是胡渣子的烈焰红唇凑向八贤,被索吻的八贤强忍住内心的剧烈的呕意,再次看了看四周,还是一个人没有,那三个狠心的家伙也没有要回来的迹象,不仅如此,四周的雾已经浓到看不清十米开外的景物了,天色也渐渐暗下来,白芨见八贤还不肯亲吻自己,开始挑拨离间说:“我的爱,你要明白,你的朋友是不会回来接你的!没有必要总是往那边看的哟!”
八贤此刻才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恐怕没有白芨点头,他是很难从这里脱困了,想到这里,八贤恶狠狠地说:“你这个不知廉耻的鬼东西,是你不让他们回来的?”
白芨将右手食指轻轻弯曲后放在右边嘴角,得意又油腻地呵呵笑着,然后妖娆地说:“其实你给人家一个深情之吻,还是挺划算的呢,你好好想一想,你花了两千万,觉也没有睡,连夜跑到泰国去,却连那丫头的影子都没有看到,照你这样找下去,到老到死也是找不到她的!只要你给人家深情一吻,我就允许你问一个关于她的问题,怎么样,划算吧!”
“她的事情你都知道?”八贤试探地问。
“全部知道也没有呢,但是足够解开你所有的疑惑,你这死鬼,你知不知道,你真的该好好感谢人家呢,若不是人家看上了你健硕的肉体,你压根也不可能看见人家,而他们的力量又很强大,是你这辈子也不能触碰的存在,没有人家,你这辈子是完全没有可能解开关于他们的秘密的啦,所以,你好好想想!人家给你三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