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说到这里,八贤恍然大悟,心说:“原来如此,圣女果叫甄花,不,现在叫甄翻翻,取的什么名字?奇奇怪怪的,那两个女鬼叫洪青青,洪兰兰,那个小孩,应该就是任天佑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八贤焦急得坐立难安,他在飞机上走来走去,八歌看着八贤焦急的样子,知道即使开口劝也是劝不动的,干脆埋头苦干,不停地摇人去查圣女果的罪证,一个小时后,飞机终于抵达曼谷,八歌找了一个离littlesoul酒吧最近的停机坪,又叫专车早早在此等候,可即使是这样,他们紧赶慢赶,还是没有能在littlesoul酒吧门前见到遥沙,现场只有留下来收拾摊子的警务人员,伤员和遥沙都被送到了附近的医院,八歌拿出视频,将视频里的救护车图案给司机看,询问司机图案属于哪家医院,很快,司机带着他们来到muamuahospital(木阿木阿医院)。
刚踏进医院大门,八贤就慌张地四处张望,并一眼找到了急诊室,因为按照常识,伤员一般都是先送到急诊室,在进行二次分配,因为扫黑行动的缘故,此刻急诊室人满为患,医生护士恨不得给脚上装上一对风火轮,这样才能更快地干活,早点结束这悲催斑,八贤从进到急诊室开始,就一张病床接着一张病床地开始查找遥沙的身影,他满脸慌张,害怕遥沙已经离开,幸好,老天这一次比较眷顾他,让她在如山似海的人群看到了遥沙的身影,此刻的遥沙坐在病床上,和他的主治医生聊得正开心,紫藤花花的主治医生名叫geolard,是今年刚毕业的实习医生,小麦色的肌肤,一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十分迷人,可此时的八贤可不管geolard长得可不可爱,在他的眼睛里,只看到坐在病床上的遥沙,坐在病床上的就是病人,何况遥沙是被偷渡来的受害者,她的手上打着点滴,这让八贤看后一下子就把心揪了起来,他冲上前二话不说,推开geolard,拉住遥沙的手把遥沙往自己怀里揽,然后紧紧地把遥沙抱住了,这个举动八歌也是真迷惑,今天早上在八宝楼,还让紫藤花花哪儿凉快哪儿去,现在又像是阔别了千年再次重逢一般紧紧把人拥在怀里?
geolard自从在救护车上看到紫藤花花后,心里宁静的弦却被紫藤花花撩拨起来,并且怎么也压不下去,他此刻正借着检查病情的借口和遥沙相谈甚欢,不料当他正准备索要联系方式之关键时刻,突然从人群中冲出来一个高大的程咬金,长得还挺威武,而且穿衣很有品位,香水也选得一级棒,更可恶的是,这个程咬金上来就粗鲁地把自己推到旁边,当自己是透明人,“呼”地一下就把自己的心上人揽到怀里紧紧抱住,geolard霎时呆愣住了,他尴尬地往四周看去,好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这一看,他又注意到了八歌的存在,只见八歌一副精明助理的模样,站在一边等待吩咐,geolard心有不甘,迟疑着上前,好奇地询问倒:“sorry,aretheyacouple?(对不起,请问他们是情侣吗?)
八歌点点头,geolard听后明显很失落,他回头看了看还在紧紧相拥的八贤和遥沙,他抬起自己的胳膊对八歌说:“wefoundapinprickonherrightarm,ithinkshemustbeinjectedsomebadmedicationinlittlesoulbar,butdontworry,wehavetakenabloodsamplefromher,wewouldgettheresultsoon!(我们发现她右手臂上有一小针孔,并怀疑她在酒吧的时候被注射了坏的药物,但是不用担心,我们采集了血液样本,很快就会有结果!)”
“thankyou!(谢谢!)”geolard听到八歌道谢,也没有了再留下来的借口,点点头就转身离开了,geolard失落地走到护士站,站在护士站隔着密密麻麻的人群偷偷地、一脸惋惜地观察着八贤三人。
而正在和geolard聊得正投机的遥沙呢,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当她还想进一步了解geolard之时,geolard突然就被八贤推开,自己也是毫不防备地就被八贤一把拦在了他结实又香得令遥沙头晕的怀里,遥沙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呢,就被八贤的新香水熏得浑身难受,遥沙想推开八贤,但是八贤抱得死紧,根本就挣脱不开,遥沙感受到了来自八贤浓浓的爱意和关心,很温暖很窝心,她很替紫藤花花高兴,也想让八贤和紫藤花花多一些时间相处,但是八贤身上的香水味实在熏得遥沙直翻白眼、呼吸困难,她屏住呼吸、费力地说:“兄弟,你身上的味道,熏得我快要窒息了!”
八贤赶紧松开手,惊讶地说:“我已经洗过澡,重新换了香水,你不喜欢吗?”
遥沙再次翻了一个白眼,无奈地说:“臭死了!怎么喜欢,你都是什么品位!”说完他拉住八贤的领带,将八贤的脸拉得靠近自己,八贤被这一动作撩拨到了心弦,正心花怒放呢,不料遥沙却在他耳边说:“兄弟,你有没有搞错啊,我是叫你帮我搞定八歌,没叫你搞定我,你这么抱住我,我哪有机会抱住八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