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面,熊爷送的大鼎,依然散发着浓烈的羊的尿骚味,斑驳的铜锈与鼎内闪闪发光的一元硬币形成了鲜明对比。一尊泛着骚味的铜鼎,真说明不了什么事情!
娇莲娱乐城中的打斗,双方都没有进一步升级的意愿。风彬与兰姐觉得他们就是一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耍流氓。为了不影响生意,他们并不想扩大事态,进一步追究下去。
作为挨打的一方,安兴早就灰溜溜的回到金陵养伤了,暂时无意找风彬的麻烦。他的两个保镖为了保住自己的脸面,更是在安兴面前极力的夸大风彬的功夫有多厉害,声情并茂的描述风彬踢出的一脚力度拿捏的有多恰如其分,出脚速度又是多么的迅雷不及掩耳。到了最后,便是风彬的功夫已经稳压无影剑仲伯元一头了。
输给一个大师级高手,对保镖们来说,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甚至可以作为吹嘘的资本:我曾经跟大师交过手,坚持了二十招。
有了保镖的耳边风,安兴对先前的传言越发的相信起来:娇莲招惹不得。
因此,当林望云打来电话嘘寒问暖,拐弯抹角的要替安兴出头的时候,安兴上来就是一连串的拒绝,“这件事我临时不打算追究。”
“你怕了?”林望云用了激将法,“这对安泰安保的声誉是极大的伤害,以后谁还跟你们做生意?”
一句话点燃了二世祖的火爆脾气。
“林望云,你什么意思?”安兴一点都不客气,“为了一点小事,你便想着推波助澜,搞事情?这件事油里没你,盐里也没你,你这么上劲安的什么心?我们打起来,对你有什么吗?”
林望云受了抢白,想要发作,转念一想,话题是自己挑起来,挨几句抢白也是应该。关键是安泰安保的实力够强,让他不得不强压火气,“不是这个意思,我看见安总受气,心中气愤不过。所以想帮你一下,毕竟大家都在社会上混,义气二字重于天。”
“哈哈哈,”安兴在电话里面大笑,“真是义薄云天啊,是不是风彬怕了,找你出头调停?要是那样的话,好说,赔礼道歉等官样文章就免了,让芮兰陪我睡一晚上,所有的账一笔勾销!”
林望云语塞,如果他把这句话转告给风彬和芮兰,他们会怎样反应呢?
“好,我把你的条件转告给娇莲一方。”林望云心中冷哼两声,既然不让调停,那就烧火,一把火让他们两家打起来,自己坐山观虎斗,说不准最后自己还能有获利呢。
林望云做着美梦。
“林望云,我日你姥姥,”安兴在那边破口大骂,他知道自己一时气话会造成怎样的后果,“我没说,我不用你调停。你要是敢胡说八道,我跟你没完!”
林望云冷哼两声,挂了电话。这固然是自己自取其辱,安兴的一句口无遮拦的话,却让他找到了大乐子,他转头便想出了一条无中生有的计策来。
江宁的地下世界很快便传出一条消息:安泰安保的总经理安兴要找娇莲报仇,安兴放出话来,只要芮兰陪她睡一晚上,新仇旧账一笔勾销。娇莲要是敢说一个不字,安泰会跟他死磕到底。
小道消息传播迅速,这话很快便传到了风彬与兰姐的耳朵里面,风彬铁青着脸,琢磨着对付安泰安保的办法。安兴放出去的消息,杀伤力不大,但是侮辱性极强。这触碰了风彬的底线。
兰姐一边捏着风彬的肩膀,给他做着按摩,一边笑着说:“这件事情,消息传出来的非常突然。不排除有人从中兴风作浪,有意挑起我们跟安泰安保之间的矛盾。”
风彬静静地听着。
兰姐继续说道:“我听山鸡说,安兴三人被揍了后,当天便回金陵治伤去了。他的兄弟中有投靠了安泰安保公司的,说三个人被吓破了胆,两个保镖四处说你的功夫水平高,跟无影剑仲伯元不想上下。为了疗伤,安兴最近消停了很多,所以啊,他放话找咱们麻烦的可能性不大。”
“两个保镖给咱拉仇恨呢,要是无影剑大师象周瑜一样,还不找我死磕啊。”风彬轻轻拍了拍兰姐的手,轻轻点头,他也在做着各种分析,避免被人利用,当枪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