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左东的面,她在努力的笑:“你……有烟吗?”
“有的!”莫出烟来的左东,又帮何沐晴点上。
“咳咳咳……。”何沐晴没掩饰自己生涩的手法,那种老烟枪的熟悉度,不是一时就能演出来的。
却是她剧烈的咳嗽声以及强颜欢笑的脸,和被烟雾重新呛出来的泪水,让左东深信,她是真伤心到了极致:“小嫂子,你别气啊,等我哥回来,我替你好好收拾他!”
“他要是真的肯听你的,那就好了!”何沐晴试探着又抽了一口,还是呛。
“不会抽,就别抽!”左东愤愤地抽走何沐晴中指处的烟:“你啊,还是在这里好好吹吹风,清醒清醒吧!”
“不,我要抽!”何沐晴说:“他最喜欢抽烟了,你知道吗?”顿了下,望着天空,她说:“我一直在想,究竟烟有什么好的,他怎么就喜欢烟不离手呢?”
又试着抽了一口,结果还是咳嗽不断。
左东这次是强行将何沐晴手上的烟给弄走的:“可能我的话,他是不会听,但我有办法,教他知道知道你也是有脾气的,你也是不好欺负的!”
“什么办法?”越来越适应‘伤心女人’这个角色的何沐晴,又自嘲道:“我有什么啊,我除了这张和他前妻相像的五官之外,一没有雄厚的家世让他畏惧;二没有足够的能力让他刮目!你知道为什么我和他在一起后,我还一直坚持上班吗?”
“因为我想通过努力,通过勤奋,让他另眼相待啊,可是……他却要分手!”何沐晴一边摇头,一边流泪:“努力奋斗到最后,他给的全是欺骗,全是虚情假意!”
何沐晴现在的状态,是左东最期望看待的,只有她抱怨了,还会对顾思博产生恨,才能更好的跟他合作,所以他没打断何沐晴的抱怨,继续听她说下去。
何沐晴想了想:“顾辰生日那天,唐佳意外跌倒了,根本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可顾思博回来就打了我,我那晚才知道,我仅是他和唐佳解除婚约的一个棋子!他一直把我当成前妻的替代品!”
左东沉默了一下:“如果我告诉你,我和唐佳在一起,也是他设计的呢?”
“呵——!”何沐晴冷笑一声,又将杯里的酒喝光:“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瞧着明显醉了的何沐晴,左东在心里拍手叫好。果然表面越坚强的人,在喝醉后,越容易吐露心事。他道:“小嫂子,如果我告诉你,已经不止一个女人这样问我,你信不信?”
“信啊,怎么不信?”酒杯空了,何沐晴又递给调酒师,要他倒酒。
是掺了水的白酒。
“哎,小嫂子,你少喝点行不行?”左东一边劝酒,一边刺激何沐晴:“这些问我的女人,还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她们都是我哥的床伴,都曾经想过要做我哥的最后一个女人啊,可惜啊,我哥这个人最无情了!”
“无情?”何沐晴缓缓地抬头:“他怎么个无情法?”
“他就是换女人的速度……有点快,这个快不是指他尝鲜的速度,而是……。”左东忐忑地看向何沐晴:“小嫂子,我是不是说多了?”
“没有,你继续说,我想听!”何沐晴右手举起酒杯,又仰头喝了一半,剩余的那半酒在扶在额头上的手穿进发间时,又痛革的全喝了进去。
原来掺过水的白酒,也辣!
何沐晴等,等脸颊两侧的长发全落下来,将脸颊遮住后,肩头又跟着有一下没有一下的抽动。
给左东的感觉就是:她在低头哭。
“怎么说呢……。”左东有些为难的样子:“这样告诉你吧,江城的康诺医院,你知道吗?”
“就是那个收费很贵,设施比第一人民医院还要健全的贵族医院?”见左东点头,何沐晴冷笑道:“在江城,谁敢不知道这家医院啊!”
“如果我告诉你,被我哥换掉的那些女人,都在那里接受过秘密治疗,你信吗?”
“虐待狂?”难道那位妙龄女子也在那里?
“也不是虐待,主要是我哥就是目前只认顾宝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