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渗出了汗水。
他们在监视埃里克会不会说出什么奇怪的话。
没错,他们就是在监视埃里克。
埃里克淡淡地告知,
“……之后我试着思考了一下自己所做的事。确实,我可能做错了。”
玛丽艾用鼻子笑着。
“才不是可能,是事实哦。这种幼稚的认识,好好纠正过来吧。”
以里昂这一种在共和国也通用的武力为背景,玛利艾摆出了高姿态。
是得意忘形了。
但是,巴里埃尔家的家臣们却没有回嘴。
埃里克苦笑着。
“说的也......是啊。不过,也许没有修改的必要了。”
“这是什么意思?瞧不起人麽?”
“不是。我的性命随你们喜欢就好。跟王国恶事不断。父亲也应对困窘呢。就算是要把我处决,或是关入大牢,也会被其他的六大贵族反对。因为如果严格处罚我,会令那些对皮埃尔从宽的人为难。毕竟,共和国是不能把皮埃尔交给王国的。”
玛丽艾想像到了惊慌失措的议会。
主导者的立场也很弱,最重要的是,意见分裂成两边的话就不能达成统一。
对于议会乱糟糟的样子,玛丽艾也感到了焦虑。
“你是想说你不会反省吗?”
玛丽艾想。
(好,这次我就煽动大哥从巴里埃尔家榨取。那样的话,说不定我也能分一杯羹!)
但是——。
“所以父亲说,就算杀了我也不会责怪你们,随你们喜欢就好。”
“哎?”
玛丽艾大吃一惊,而尤里乌斯感到困惑。
“……不是很奇怪吗。非公式下杀了你什么意义?虽然说法不好,你的性命也是谈判材料之一。我们在这里杀了你,对巴里埃尔家,然后共和国也是没有任何好处的。反而,正式交出你的话,王国的印象也会改变啊”
埃里克轻轻地笑着。
“嗯,是啊。在你们看来那才是正确的吧。――但是,现在的我没有那种价值。”
埃里克展示了一下右手背。
看到纹章消失的模样,玛丽艾大吃一惊。
“哎,为什么?明明不是向圣树发誓的决斗!”
“还真是了解呢。那之後,纹章就被剥夺失去加护了。父亲本想把我关起来,但纹章马上就消失。然而,那样也无法令王国停止追究吧。议会也不允许把我交出去。所以,就非公式地把我交出来表现出诚意。向王国——不,是向那个伯爵,吧?”
吉尔克喃喃道,
“反正是要被抹去的话,不如用来提升一点印象分,吗?”
布拉德正在摇头。
“就不能直接来谢罪吗?说起来,皮埃尔也没来跟我道歉哦?”
埃里克谈到了皮埃尔们的事情。
“不好意思,皮埃尔们失踪了。本来应该是优先来道歉的吧,但本来就已经不是能够来道歉的状态。经过调查,发现皮埃尔本来打算踢掉自己的哥哥呢。下任当家很是愤怒,就是那样一回事”
听了这些,尤里乌斯他们马上察觉了。玛丽艾稍微晚了一点觉察到,闭上嘴任由时间过去。
(不是什么都一团糟了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埃里克用目光向巴里埃尔家的家臣示意後,手枪被放在了玛丽艾的面前。
“希望你能一击了结。拷问的话......好果你能不进行的话就太感谢了。如果可以的话,请在巴尔特费尔德伯爵在场的时候动手。”
没有干劲的埃里克,想放弃自己的生命。
玛丽艾从沙发上站起来,跳上茶几跨过手枪打了埃里克一巴掌,再抓住了他的胸口。
虽然周围的人对她的行动感到震惊,但巴里埃尔家的骑士们并没有阻止她。
“不要小看人了啊!”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