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要用内力护住自己,又怎么能将内力分给我。而且,池中冰寒无比,以你的体质,根本做不到。”
“我做不到,蛊虫可以。”洛清芷面色冷静,仿佛那蛊虫是什么天赐神药,而不是随时能要她的命的利刃。
宫远徵难以置信的望着她,他不能理解这句话。蛊虫,她想用蛊虫做什么?这些日子她的身体好不容易才好转,一旦催动蛊虫,他们之前的所作的一切努力就全都白费了。他绝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不行,蛊虫你想都别想。即便我通不过三域试炼也没什么,我又不当执刃,也不需要像我哥一样要在江湖斡旋,我只要看好徵宫就可以。而你,洛清芷,你听好了,你要是敢动你的蛊虫,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洛清芷见他面色严肃,看似是在跟自己放狠话,实际是没有人比他更担心自己。要是宫远徵知道他给的药早就没了用,自己随时会死,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了。洛清芷压下思绪,开口哄他:“别生气嘛,你说不行那我们就想别的办法。尚角哥哥跟执刃能通过,我相信你也一定能,你又不比他们差。”
宫远徵见她放弃,面色缓和了些:“等我想想吧,硬闯肯定不行,我没有我哥那样强大的内力。当初执刃的内力不如我也通过了试炼,这就说明一定有别的办法可以通过。”
“那就要我们动动脑子了。不过话说回来,雪重子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他?”
“嗯。他知道如果只有一床被子,你肯定会让给我,那你要么坐一晚上,要么学着用内力驱寒。昨晚他让人送来的被子,估计是知道晚上会起风,怕你真的冻着,所以只能想这么个不算好的办法来帮你。”
“那我真应该好好谢谢他。”
洛清芷被宫远徵的阴阳怪气逗笑,下人敲响房门,洛清芷开门见下人将自己喝的药送了来:“小姐,您的药和蜜饯。”
“多谢。”洛清芷接过药,关了门。将药放到桌上,望着它发愁。
宫远徵看出她的纠结,开玩笑的安慰道:“再看它也不会变成甜的,不如直接喝了它。”
“我也不是怕苦,就是觉得喝了也没什么用。”
“病是要慢慢养的,哪有一副药就能治好的病。”宫远徵边说边端起药碗递到洛清芷嘴边。
洛清芷为了逃避喝药,又拿出对付宫远徵的那套:“谁说没有的?”
“什么?”
“你就是我的药啊,我只要看着你,就什么病都好了。”
宫远徵被洛清芷逗得脸红,又笑她为了不喝药无所不用其极:“嘴甜讨好我也没有用,这药该喝还是要喝。”
洛清芷见他油盐不进,认命接过药碗,瞥见桌上的蜜饯,脑筋一动,拿起蜜饯就往药里放。宫远徵见她不要命的放,阻止道:“可以了,你这是喝药还是喝糖!”
“当然是喝药了,但是也要咽的下去才行嘛。”
“这药里我已经放了甘草,没有那么苦的,你这一碗药里有半碗都是蜜饯,还怎么喝?”
“谁说不能喝。”洛清芷望着药碗里的蜜饯,忽然想到了什么,雀跃道:“对呀,谁说不能喝。我早该想到的。”
宫远徵不明所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想到什么?”
“我想到让你通过寒冰莲池的方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