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什么不打紧,要紧的是圣上会不会知道这些事。”
“威胁我?你觉得我会怕吗?”
“怕不怕的我说了不算,更与我无关。我只是好心提醒陆公子,不要因一时意气,让几辈人的努力付之东流,将来更是无颜去见自家的列祖列宗。”
“是嘛!那我在见陆家列祖列宗之前,倒要先看看你是何方神圣。”陆思衡快走两步,一把扯过站起身的洛清芷,力道之大,让她不由趔趄两步。
三人见他的动作,神色一变,严齐大声喝止,急忙阻拦:“陆思衡,你想干什么?”而此时,宫远徵的双刃已对准他的喉咙。
“松开你的爪子。”宫远徵冷冷的命令道。
“我要是不呢?杀了我?你敢吗?”
“你大可以一试。”宫远徵的刀用力近了些,丝丝鲜血已然渗出,陆思衡感觉道一丝痛痒,下意识想要伸手试探,却见严齐和洛清芷笑的瘆人,心中惊觉不好,拉着洛清芷的手猛地一放,缓缓举起双手,好汉不吃眼前亏,陆思衡低声道:“算你狠,我不动她,把刀拿开。”
宫远徵听此,低眉思忖片刻,缓缓放下的自己刀,陆思衡摆脱枷锁,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伤口。伤口不深,不过一点点鲜血,可他却脸色大变,不可思议的看着开始变黑的手指,“你敢下毒!”
洛清芷望向严齐,这与她无关,严齐见她看自己,心中明白她的疑虑,便转头看向宫远徵,宫远徵轻蔑一笑,众人此时恍然大悟。
早在来花满楼前,宫远徵便在擦拭自己的双刃时,稍稍加了些东西,不致命,但足够吓人。
“解药拿来!”陆思衡语气有些慌乱并且带着怒气。
“没有解药!”宫远徵故意气他,他可不是原先那个冲动的人,只不过看不惯陆思衡那个样子。
“严齐,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严齐云淡风轻,甚至有些欠揍的回答:“说了请你喝茶,你不愿意,非要惹怒我的朋友,怪的了谁。”
陆思衡害怕加上生气顿时火冒三丈:“喝茶是吧!行,喝!”接着一屁股坐下:“茶呢!”
洛清芷看他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嗤笑,面上却是平平淡淡的,甚至还给他倒了一杯茶:“陆公子何必着急,喝口茶压压火。”
陆思衡拿起茶盏一饮而尽,砰的一声放下:“茶喝了,说吧!”
洛清芷轻轻坐下,幽声道:“听闻陆公子祖上入仕之前也是江湖人家,做的还是地下的买卖。”
陆思衡白眼一瞥:“查过我了?”
“了解过一些而已。”
“既如此,开门见山吧,想找我做什么?”
洛清芷见此也不再拐弯抹角,直言道:“想借陆公子的人一用。”
“做什么?”
“自然是用陆家的看家本事,打通暗道。”
陆思衡盯着她看了片刻:“陆家早已入仕,地下的功夫荒废不知多少年了,别说我,就是我爹来,恐怕也帮不了你。”
“陆公子,话说到现在,再遮遮掩掩可就没意思了。我们既然能请你来,自然胸有成竹,而且你不也说,我们已经查过陆家的事了吗?”
陆思衡冷笑一声:“看这意思你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
“如果能轻易放弃,那帖子为何要递那么多次,我们几个又何必来这呢?”
“姑娘,你既有事相求,那可知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你们先是恐吓,后又下毒,我实难看出你的诚意,没有诚意,我又怎么能帮你呢。”
洛清芷冷声:“你想要什么?”
陆思衡直截了当:“解药拿来。”
两人对视间,电光火石,洛清芷虽有不服,但陆思衡说的也对,求人是要有求人的态度。洛清芷与宫远徵相视间,宫远徵不屑的将解药扔在桌上。
陆思衡见瓷瓶扔下,忙拿起:“怎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