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们想救就救,不想救,随他怎么死与我无关!账本你要给就给,不给滚蛋!
结盟可以,但我也要看到你的诚意,别以为一块令牌,几张画像就能让我低头,我能走到今天也不是被吓大的!”说罢,洛清芷甩袖离开。
林嵩见此两头为难,直到洛清芷走到半道才听陆燊说道:“三爷可听清了,非是我不想拉你,实在是你的朋友不通人情,怨不得我!
楼上几位戏看的好,都觉得与自己无关,但我劝诸位趁天黑雨急尽早逃命,明日再想走,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萧逸冷哼一声:“想走?哪那么容易,我看谁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放犯人出城!”
陆至安也说道:“萧将军尽管拿人,若有责问,老夫做你的人证,这些可都是杀人屠村的刽子手,有画像为证,只要能将他们绳之以法,我死不足惜!”
林嵩也开口劝道:“芷丫头,城外一案势必要有个结果,只要三司将核查结果呈上去,不管与你,与璟是否有关,陛下都不会轻易饶过。到时下狱待审是定了的,进了刑狱不死也得脱层皮。”
“有本事就拿了我问罪。”
“别意气用事,就算你挨得住鞭子,板子,那严齐,泽黎呢,他们怎么办?
就算你们都咬死了自己的无辜,那诏狱的刑罚可比你的影卫,比宫门还可怕,在那里死人也是照样能签字画押的!
我知道你不怕死,你不为自己,不为旁人,也为徵公子想想吧。你难道想看他好不容易从鬼门关逃回来,睁眼便知自己的未婚妻子惨死狱中的消息?你想想以他的性子,这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洛清芷转过身,林嵩接着说道:“丫头,你的仇还没报呢!你要是有事,岂不是便宜了无锋!多年的筹划付之东流,你就真的甘心?角公子,宫门或许可以帮你报仇,但你自己过的去吗?真去了黄泉见到夫人,你又该说什么?
这么多年的风浪你都闯过来了,总不能因此前功尽弃吧!”
洛清芷听他的话眉头紧锁,一言落下,满堂寂静,所有人都在看着她,可她不能开口,更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陆燊见她有所触动,面容不似方才那样决绝,温声开口道:“账本可以给你,但你也要听我的!我既然找你做盟友,自然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而我也有一事相求?”
洛清芷低语:“什么?”
“我想请你帮我找人。我没想瞒着我与陆思衡的关系,所以我在进门时便叫了爹,方才我也告诉你,他是我的弟弟。
他自出门起一直未归,爹娘忧心不已,本以为在你这,没想到扑了个空。这事,我不想闹大,不方便让官府插手,所以想请你帮我找找他,找到了,告诉他,尽早归家。
作为谢礼,我会把账本给你送来,有三爷在,你自可以查出真假。
之后我替你做余下的事,你只需听我一次,我们结盟,可以吗?”
洛清芷思考着,泽黎适时的喊了声:“姐姐。”
一声姐姐,将洛清芷的思绪拉了回来。泽黎从不贪生怕死,可林嵩的话他听进去了,他难以想象完颜璟,严齐,还有眼前的这些人在牢狱中遭受刑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会是什么样子。他不知道洛清芷的考量,他只想渡过眼前的这一关。
关关难过,只有迈过去才有资格谈将来。
洛清芷看着泽黎恳求的眼神,“他们,你要怎么救?”洛清芷问道。
陆至安回头看了陆燊一眼,见他微微点头,便说道:“我查过轮值册子,靳聿承今日不当值,又下了这么大雨,我估摸着他正忙着在家拿木盆接雨水呢。这几日我一直住在御史台,我能有办法将你们的画像抽出来,也能将他们的拿走。只不过,需要你们几个帮个忙。”
陆燊:“什么忙?”
“按人头,再画几张画像出来,与他们既要有相似之处,但也要分得出不同。”
萧逸笑道:“陆大人,你这可是真是个好活啊!这得画到什么时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