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亏是当律师的,牙尖嘴利可见不是盖的。
霍正熙冷哼了一声,“这么说,你承认你是插足司徒和悦君之间的第三者喽。”
顿时,所有人包括徐慧荣都朝方若瑜看去,方若瑜一时语噎,就拉着徐慧荣的手臂哭诉起来,“阿姨,难道我错了吗?我只是想照顾阿晋……”
“你照顾阿晋用得着在家里洗澡换上浴袍吗?”一直没出声的林悦君突然开口问方若瑜。
细细想来,昨晚的一切,说不定就是这个女人故意让自己看见的,林悦君真是恨自己太冲动,这才中了她的圈套。方若瑜挺了挺胸,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语默不懂事,把粥弄洒在我的衣服上,我借用浴室洗个澡有什么奇怪的,林悦君,说白了,就是你不相信阿晋,你之所以不相信他,就是因为你不够爱他!既然你
不够爱他,你就不配和他在一起!”
顾夭头一次见有人勾引别人的男人勾引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靠,这女人还可以再不要脸一点吗?霍正熙懒得理会方若瑜,他对徐慧荣说:“伯母,你看到了吧,不是悦君无理取闹,而是有人在故意挑拨她和司徒的关系,对了,前天在我家,方律师掉进游泳池,她被救上来后,竟然说是语默推她掉下去
的,我看她不光是想鸠占鹊巢,还想把你孙子从司徒身边赶走呢。”
“我没有!”方若瑜忙给徐慧荣解释,“伯母,其实是林悦君推我掉下游泳池,我是看在阿晋的份上,才……才没说出来……”徐慧荣恨恨地盯着方若瑜,“那你就这么诬陷我的孙子了?”这种女人,要是让她当语默的后妈,那语默还有好日子吗?
大晚上的,也只能这样了,隔着门,顾夭对林悦君道:“悦君,你别难过,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里面还是没有半点回应,顾夭只好和霍正熙上楼,一切等明天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再说。
第二天一早,顾夭刚下楼,就见林悦君拿着手机急匆匆的出了房门,“夭夭,阿晋他、阿晋他出事了!”
林悦君怎么也没想到,昨天司徒晋为了出来追她,竟然从楼梯上滚了下来,要是司徒晋的母亲徐慧荣接到通知从香港赶过来打电话给她,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在霍正熙和顾夭陪同林悦君感到医院时,徐慧荣和方若瑜站在重症病房门口像是在谈论什么,见到林悦君,徐慧荣眼里的怒火燃烧起来。
“伯母,阿晋他……”不等林悦君问出口,徐慧荣就一耳光打在了林悦君的脸上。
顾夭从没见过这么恶劣的老太婆,她当冲到徐慧荣面前,怒气冲冲地问徐慧荣:“喂,老太婆,你抽什么疯啊?”当着霍正熙的面,徐慧荣不敢对顾夭大放厥词,她无视顾夭的自责,凶神恶煞地指着林悦君怒道:“林悦君,过去我看在阿晋喜欢你的份上对你好,我要是知道你是这么一个祸害,我才不会让阿晋跟你在一
起!”
林悦君含着泪,怔怔地望着徐慧荣,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祸害了,她祸害谁了?
顾夭气不过,一把捉住徐慧荣指着林悦君鼻子的手腕,“老太婆,你别以为你是司徒晋的妈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了,悦君什么时候成祸害了,你别在这里无理取闹!”徐慧荣用力甩开顾夭的手,狠狠地瞪着林悦君,“难道不是吗,自从阿晋和她在一起,受了多少次伤,这次还差点丧命,都是因为她作,哼,口口声声说爱语默,疼语默,却把语默丢下自己去外地玩,阿晋
当爹又当妈的,为了照顾语默都重感冒了,她倒好,一回到家不知道关心孩子和自己的男人,就乱吃醋离家出走,阿晋要不是为了追她,就不会从楼梯上滚下来!”
顾夭转身望着林悦君,她不清昨晚林悦君和司徒晋到底发生了什么,对徐慧荣口中的指责一脸懵,“悦君,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