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方若瑜揉着发红的眼睛,一口自责的语气:“阿姨,您别说了,都是我不好,昨晚要不是我去照顾生病的阿晋,就不会让林小姐误会,阿姨,你要怪就怪我好了!”这下顾夭和霍正熙明白了,昨天林悦君回去的时候遇到方若瑜在司徒晋家,这才发生了误会,可是林悦君不是一个冲动之人,方若瑜若果只是在司徒晋家,她即便再不喜欢方若瑜,也只能是当她是客人,
除非,当时发生了什么刺痛林悦君,林悦君才语默都没看一眼,就跑出了家门。
徐慧荣发过火了,老泪纵横起来,“我就有阿晋一个儿子,要是阿晋有什么事,我也不活了……”
“阿姨……”方若瑜也跟着徐慧荣哭了起来,一时间,好像只有她和徐慧荣才是真正关心司徒晋的安危似的。
霍正熙眯着眼,冷冷看着方若瑜,实在看不下这白莲花的戏了,他一声怒吼:“够了,哭什么,司徒晋死了吗?你们一个个在这儿急着哭丧!”
徐慧荣听霍正熙这么一说,想着的确是不吉利,就止住哭声。
霍正熙这才问徐慧荣:“医生怎么说?”
徐慧荣抽抽搭搭道:“医生说,阿晋要是今天能醒过来,就能脱离危险期……要是醒不过来……阿晋他,他就……”“我知道了。”霍正熙不想再听到女人的哭声,就不耐烦道:“我让人送伯母你去酒店休息,司徒晋有我们看着,你尽管放心,至于方律师……”霍正熙一个凌厉的眼神看向方若瑜,“司徒晋现在是还没结婚没
错,可他已经是孩子的父亲了,而且,他这辈子也只能和语默的亲生母亲在一起,你要是有自知之明,就该懂得避嫌!”
“我是阿晋朋友,他生病了我去照顾他有错吗?”方若瑜一改刚才梨花带雨柔弱的模样,扯着嗓子和霍正熙争执起来,“再说了,这是我们三人的事,轮不到霍先生你一个外人来插手!”
不亏是当律师的,牙尖嘴利可见不是盖的。
霍正熙冷哼了一声,“这么说,你承认你是插足司徒和悦君之间的第三者喽。”
顿时,所有人包括徐慧荣都朝方若瑜看去,方若瑜一时语噎,就拉着徐慧荣的手臂哭诉起来,“阿姨,难道我错了吗?我只是想照顾阿晋……”
“你照顾阿晋用得着在家里洗澡换上浴袍吗?”一直没出声的林悦君突然开口问方若瑜。
细细想来,昨晚的一切,说不定就是这个女人故意让自己看见的,林悦君真是恨自己太冲动,这才中了她的圈套。方若瑜挺了挺胸,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语默不懂事,把粥弄洒在我的衣服上,我借用浴室洗个澡有什么奇怪的,林悦君,说白了,就是你不相信阿晋,你之所以不相信他,就是因为你不够爱他!既然你
不够爱他,你就不配和他在一起!”
顾夭头一次见有人勾引别人的男人勾引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靠,这女人还可以再不要脸一点吗?霍正熙懒得理会方若瑜,他对徐慧荣说:“伯母,你看到了吧,不是悦君无理取闹,而是有人在故意挑拨她和司徒的关系,对了,前天在我家,方律师掉进游泳池,她被救上来后,竟然说是语默推她掉下去
的,我看她不光是想鸠占鹊巢,还想把你孙子从司徒身边赶走呢。”
“我没有!”方若瑜忙给徐慧荣解释,“伯母,其实是林悦君推我掉下游泳池,我是看在阿晋的份上,才……才没说出来……”徐慧荣恨恨地盯着方若瑜,“那你就这么诬陷我的孙子了?”这种女人,要是让她当语默的后妈,那语默还有好日子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