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猊用力一扯周淑柔的长发,狠狠推向窗口,她的半个身子,就这么吊在半空。
耳边,响起男人猖狂的笑声,以及女子恐惧的尖叫。
“很简单,放我离开,并奉上纹银百两,不许派任何人跟踪,否则,老子一刀宰了她!”
女子的尖叫声吵得耳膜生疼,祁凰一手捂着耳朵道:“我可以答应你,但你必须先将周小姐放了。”
“放了?”金猊拒绝:“她可是老子的免死金牌,老子怎么可能放了她?”
祁凰忍着怒意道:“金猊,既然要和我谈判,那就要有谈判的态度,你不肯放了周小姐,我又凭什么相信你?”
“那你不妨把这当做一场赌局,看看你究竟能不能赌赢。”
“金猊,我知道你受了重伤,如果我要杀你,现在就能动手。”
“没错,你可以杀了我,但是……”他手劲略松,周淑柔的身子又往下滑了些:“这个女人的命,怕是也要一同交代在这。”
可恶!
一个周淑柔,就把自己捏得死死的,如果可以,她恨不得亲手宰了那个碍事的女人。
“我给你一个时辰的考虑时间。”金猊道:“记住,机会是稍纵即逝的,一步错步步错,届时,你将再无后悔的余地。”
说罢,阖上窗户,将身体半挂在窗户外的周淑柔一同拽了进去。
一个时辰……
她现在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苏景骞身上了,但愿他不会令自己失望。
时间不断流逝,眼看一个时辰即将过去,终于,苏景骞送来了她要的东西。
“这是什么?”看着手中蜡丸一样的东西,祁凰放在掌心掂了掂。
苏景骞一把按住她的手:“小心,这东西威力不小。”
“哦,是吗?”听他这么一说,她也不敢再乱来:“怎么个不小法。”
“此毒会令中毒之人全身血脉逆流。”
听着的确很厉害,可这东西要怎么给金猊服下?
“你该不会让我掰开金猊的嘴巴,强制让他吞下去吧?”这也太难了。
说出这话,自己都忍不住笑了,那画面实在有些滑稽。
苏景骞也笑,“当然不会,等你接近金猊的时候,只要偷偷弹出这粒药丸,它会自行挥发。”
“这倒是方便。”她又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虽然这个法子简单易行,可我不也要跟着一起中毒了?”
苏景骞道:“我给你的那瓶固元养精单,便是解药。”
她睁大了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固元养精丹?你没开玩笑吧。”
“你可信我?”
她不是不信他,只是觉得太惊讶了,一直都觉得苏景骞不简单,现在更是奇怪他这未雨绸缪的本事。
“可那个阿婆的孙儿还在金猊手上,这样会牵连无辜之人。”
“不必担心,这毒药,只对身怀内力之人起效,内力越强,中的毒越深。”
“原来如此,那我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她将药碗捏在掌心,转身走向阁楼。
“凰儿。”苏景骞追了两步,伸手将她拉住。
“怎么了?”
苏景骞看着她,满目担忧:“能不去么?”
“不能。”
这个问题,其实根本就不该问,他自己心里清楚,却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简直就是在自欺欺人。
“那……你小心。”
她回他一抹安心的笑,然后抽出了自己的手。
刚在阁楼下站定,窗棂就被打开,金猊站在窗前:“你可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