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如我们打个赌,若是我们将她医活了,从此你便再也不要做医者。永远的从这行消失。”
老郎中的话虽然说得很轻,可是却狠狠的砸在了医者的心上。
他知道自己理亏,可是如今他心中断定这般的模样,一下两下也醒不过来,他便继续强撑着。他相信只要今天能过夜,那么花云少就一定能想到办法的。于是他咬了咬牙,又看了看花云少之后,便继续说着:
“看来,大家这是怀疑我了。老申自认为是身正不怕影子斜,那便等着。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何通天的本事,能让她立马醒过来?”
“那你先答应我,刚刚我说的话,敢不敢答应?”老郎中只是淡淡的一笑,便继续说了这样一番话。
“那便答应了,不过同样的,要是今日二夫人醒不过来,那么你也要从今以后,从这个镇子上消失。”
医者算是赌上一把了,就凭着他平生所学,自认为这样的状况,是没有人能救得了的。
“好,答应你便是。老夫也不是吓大的,请在场的各位都仔细瞧着,定要让那丧心病狂之人受到严惩。”
说完他走向了二叔母。
本这场案子就有些错综复杂,如今这般的情况,更是让人捉摸不透。这其中到底是谁在捣鬼,或许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来。
只见老郎中又号了号脉,然后默默的下了方子,命身边的小徒弟去抓药。
此时医者竟然有些害怕,他的额头时不时的冒出来了密汗。尽管他刚刚心中笃定,这场赌局,或许是自己赢了,可是看着刚刚那老郎中胸有成竹的样子,他心中的担心也是不言而喻。
若是这场赌注他真的输了,那么他这一辈子必定是名声扫地不说,定然还会背上骂名,日后断然不会有人再找他看病的。
花云浅心中也是有谱的,至少现在的状况,没有一点点的担心的。而且她看着老郎中那般的自信,心中更是坚定了自己认为的想法。
而凌枫霆的注意力却全部都是在花云浅身上的,这场案子,他本是不在乎结果的,可是如果牵扯到花云浅的话,那他一定会管到底的。尽管有人对他产生了质疑,可是他对花云浅的心可从未改变。
如今看着公堂之上,花云浅游刃有余,他心中原有的顾虑也是打消了。此刻他只需要静静的看着,在必要的时候,再帮助花云浅。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接下来的时间,大家都将目光洒在了二叔母的身上。
果然老郎中的药才喂完,二叔母便有了反应,只不过是突然睁开了眼睛,吐了黑血,转而又昏了过去。
此时那医者心中暗暗高兴,在二叔母突然睁眼的那一刻,他心中着实害怕,可是真正看到她又吐了血的时候,他的心又放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