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我说的如何?你们这般模样,只会更折腾人。云少少爷,我劝你还是赶快将你的母亲带走吧,再由着他们摆布,是对死者的不敬。”
此时花云少便走到了前面,一把将老郎中推开了。然后将自己的母亲抱在怀里,准备带着她往别处走,可是老郎中又将他拦住了。
“公子莫要着急,你且看看,你的娘亲呼吸是否顺畅,能不能感受到?”
花云少往自己的娘亲鼻子上一放,连自己也吓了一个机灵。花云浅也忙上前摸了摸,果然如她的所料。
不过花云少的反应却很是奇怪,本来自己的母亲活了,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可是如今他却半分都高兴不起来,反而一副沮丧的样子。
“怎么,你娘亲活过来了,你不高兴?莫非你的心中还是有其他的打算?”此时花云浅也是乘势问着。
而花云少却只字未言,然后便是又是一阵沉默。他松开了自己的母亲,然后走向了一处,只有他的父亲还守在他娘亲的面前。
“竟然敢如此期满,当真是不想活了,还不老实交代?”凌枫霆的言语冷冷的甩向那老郎中。
那医者当真是慌了,他自以为是自己医术高超,无人能破,而且至少不可能破的那么快。如今倒是天下自有才人出,他心中原本所有的设想已经泡汤。
他的脑海里此刻只有想着如何才能自保,于是他又想到了救自己的办法。
“大人,小人也是没有办法,那日若不是云少少爷相胁迫,小人也不会这般做。他更是胁迫我的妻子儿女,小人这才没有办法如此的。还望大人饶了小的。”
医者此时没有像刚刚那般的趾高气昂,而是一个劲的道着歉。乞求能得到一点点的宽恕。
“你……我何时胁迫你了?休得胡言,我本就不认识,何时你和我有那般的交易了?”
花云少就算是有八张嘴也是说不清了,他也不明白为何连一个毫不相干的人都能将屎盆子扣到自己的头上,如今再怎么样解释,或许都是徒劳。
“云少少爷,你就承认吧。你伙同你娘要挟的我,不可能这么快就忘了吧,若不是我的儿子,妻子在你的手上,我断断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行医这么多年,从未干缺德的事情,这是第一次。”说完,医者又转向了花云浅。
“求云浅少爷饶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若不是为了一家的生,也不会干这等的事情,从今以后,我一定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的。”
等医者说完之后,花云浅心中早就愤怒不堪。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花云少一家人竟然是如此的卑劣,不管他们有没有做过这件事情,是都和他们脱不了干系的。他能将事情做到这种程度,也是没有谁了。她相信自有公道存在,是要怎么处理,自会有人处理妥当的,她不想再插手了。
“罢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改过做人。我相信一切都会变好的,日后一定要好好做人,你想想看,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若不是你接近他,怎么会惹得这样的事情。为何那两位就好好的?”
“罢了,我也不是那计较的人,刚刚的赌约,就当没说过吧,你也有难言的苦衷。”老郎中也说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