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芝兰听得一头雾水,“我们没请江教授啊?”
那名医生禁不住又笑了,“如果你们没请,那医院更不可能请了。好了,我们不追根究底了,你赶紧签字,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章芝兰签完字,装着一肚子疑惑回到病房里,把这件事说给他们听。
颜宏斌和颜妤听了都觉得不可思议,整件事蹊跷得很。
章芝兰见大家理不出头绪,连忙说算了算了,反正这是好事,又不是有人要害我们,不管是谁做了好事,我们领情就是了。
这时颜妤心里隐隐有种预感,但又不能确定,只能把那念头暂且放下,等以后再说。
手术果然非常成功。
颜妤和妈妈两个人轮流守护在颜宏斌身边,一刻不停歇。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已经好几天没和刘联系了。
这天,颜妤到护士站找护士,无意间听到了这么一段对话。
……
“三十四号床是干什么的?”
“我听说好像是教师。”
“教师?不会吧,当教师的哪来那么多钱,听说单单包机将器官运送过来就要几十万啊。”
“一家哪知一家事,你省点心,别管那么多闲事,人家有没有钱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只要把分内事做好就行了。”
……
她们说什么,包机送器官?
颜妤惊呆在门外,忘了自己为什么来护士站。
眼望着那辆黑色轿车绝尘而去,颜妤不由轻吁一口气。
她顶着烈日回到家,沐浴更衣,打扮停当才给他打电话。
电话铃短促地响了一下,立马就有人接了。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他在电话里问:“喂,你好吗?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这几句话让她一下情难自已,她的心骤然狂跳不已。
好久没听到他那沙哑低沉的嗓音了,现在这熟悉的声音隔空而来,她觉得无比亲切。
她不自觉含着笑意对他说:“我很好,一切都很顺利。你现在有空吗?我想见你。”
他立即说:“我来接你。”
颜妤站在路边只等了一两分钟,就看见他的车子疾驶而来。
她上车后,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笑吟吟地望着他。
他捉住她的手,盯着她看了一会才说:“人是瘦了一点,但这段时间辛苦一点也是应该的。”
她摇着头说:“我倒不觉得我辛苦,很多事早已有人安排好了,我认为他比我更辛苦。”
他闻言只笑了笑,没有接腔。
她心里明白,他不愿多说,是因为他不希望她对他感激涕零。